乔宁的视线扫过会客厅整墙的酒架和藏酒,就连喝酒的杯子都通体水晶,在透明冰柜里冻出一层雾气。
啧。好一个纸醉金迷。
乔宁把人送到转头就要走。
刚转过身,又听见那混蛋在后面叫她的名字。
“乔宁,过来。”
陈祈颂长腿懒折,仰躺进沙发。无赖地对她发号施令,“去给我热一杯牛奶。”
“……”乔宁今天累得够呛,实在懒得跟他再斗嘴。
认命地走到餐台把前台提前就放在桌子恒温垫上的热牛奶又放到微波炉里。
谁知陈祈颂刚接过她二次打热的牛奶看了眼,转头就倒在了餐台的水池。
乔宁鞋都穿好了,扫一眼又被气得折返回来,“你干嘛浪费!”
陈祈颂掀起眼帘看她,淡淡道,“乳糖不耐。”
乔宁被气得干笑两声,“陈祈颂你脑子有病吧?”
她中学的时候被奴役着送了整整两年的牛奶,结果他现在来一句乳糖不耐。
有钱就可以把牛奶倒着玩了?
玩谁呢……
乔宁气得叹气,看着陈祈颂分明是没事找事又理直气壮的冷眸无可奈何。
她干跺了两下脚,和空气发泄一通后愤愤转身要走。
刚走一步,又被陈祈颂拽着衣领拉回来。
他长臂一揽,单手抓住将乔宁的手反剪着按在餐台边。
另一只手散漫地往上,单手捏着她的下颌,拇指暧昧地蹭在绯唇边。
他挑眉欺身向她压来,“什么时候这么敢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