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每晚准点送上一杯40摄氏度的晚安牛乳。
……
今时不同往日。
乔宁明白,一味的忍让只能换来上位者更加肆无忌惮的欺压。
其实只要够一无所有,就无所畏惧。
乔宁别过脸,态度强硬地不去看他。
陈祈颂脸上的笑意在脸上生硬地延展,黑眸凌厉阴鸷,化为一声嗤音。
‘啪’钢笔盖清脆地合上,指间银质金属质地的钢笔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话音陡转,嗓音懒怠含着戏谑,“这么多年不见,你就没有想我吗?”
司机心中警铃大作。
驾驶位与后排的隔板缓缓升起。
乔宁呼吸一滞,在隔板隔开的更为幽闭的空间内抬眸对上陈祈颂深邃的漆眸。
她心中了然陈祈颂这又是要拿那些事情来恶心自己。
果然,身边那双微凉的大掌落在她的手上,像是吐着信子的蟒蛇缠绕。
陈祈颂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似没用力,实则掌控感十足。
乔宁的挣扎都被稳稳地攥在掌心,纹丝不动。
她拧眉,眸光闪过一丝冷,“我巴不得你回不来。”
“哦,是这样啊。”大概是玩得正在兴头上,陈祈颂眼尾泛红,凌眉微垂对她笑。
声线却很冷,“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没有同意分手。”
乔宁从善如流,学着他的句式往下接,“我想我也有必要提醒你,当年我根本没同意和你在一起。”
车缓缓停在路缘,乔宁推开车门跳下去。
这座山上只有陈家的宅子,进山沿路上严格布控,车子一开上盘山路,管家就派了人在门口等着。
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推开。
候在门里的几个菲佣交换着眼神,惊讶的眼神落在乔宁的身上,又低眉顺眼地埋下头,领着她换了一套更得体的衣裳。
几年没回来,陈家变化很大,看不见边际的前院随着主人的喜好几度翻新修葺。
陈先生爱好雅致古韵。
仿造西湖十景修建的曲折院景曲径通幽,幽静的水面时隐时现,每过一道弯都叫人豁然开朗。
镜面般的水面因残雨泛开涟漪,静静立于桥下的残荷消解了盛夏的暑热。
每一处都彰显着陈家卓然的审美和家风底蕴。
乔宁只淡淡地扫一眼就默默收回目光。
一排排保姆急匆匆地提着保温箱往来于小厨房和主餐厅。
陈祈颂时隔多年归国安定,陈太太忙前忙后为难伺候的继子准备了一大桌子各色餐点。
乔宁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太太正招呼佣人把一盘桂花糖年糕摆到陈祈颂的位置前面。
“哎哟,阿颂最爱吃这个了。他一直在国外,肯定很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啦。”
陈先生从报纸上挪一道眼神分给太太,“阿颂留学都是带着家里的厨子去的,想吃什么没有?”
“你呀,就是爱惯着他。”
陈太太笑得更欢。
她多年无子,一向擅长在表面上各种方面展现自己对继子的溺爱。
“妹妹,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陈祈颂步伐懒怠,声线戏谑地从后面走过来。
他对她眼底的抵触熟视无睹,故意拖长声线,“你瞪我干嘛?难道不是妹妹?”
表情忒无辜无害,微凉的大掌却无赖地从后面牵住乔宁。
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拽着她进了屋子。
佣人眼疾手快推开门。
陈祈颂笑容淡淡,“爸、林阿姨。”
陈先生和陈太太目光同时扫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陈先生爱标榜自己家庭和谐儿女绕膝,只当是兄妹关系好,“阿宁也回来啦?今天真是双喜临门。”
陈太太的心思敏感许多,锐利的眸光扫过一大一小两只手,笑容淡了点。
饭桌上一向是陈太太表演的舞台。
这表演乔宁看了多年,早就对其中虚伪看得清楚。
但陈太太待她不薄,她就假装看不出。
陈太太热络关心的重点是陈祈颂,对她只是顺带。
乔宁忙了一个晚上正好饿了,坐在角落里默默吃饭,偶尔陪笑两声,陪着陈太太把亲情剧演完。
桌上话题换了两三轮,就在乔宁以为酒过三巡该收场的时候,陈太太话锋一转,提起她的婚约。
其实陈家这种钟鸣鼎食之家早就不需要联姻。
可是陈太太急于巩固自己在陈家的地位,就把主意打到了因她而来的‘陈家养女’乔宁身上。
挑选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