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闻书认真查看照片的时候,傅嘉言和他站得很近。乔茵莹看着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看一个小相机的画面,怀疑自己站在这里是否多余……空气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灵魂挣扎了一下,乔茵莹猛地摇了摇头:乔茵莹你是妈妈粉啊!你在想什么!
“同学,还你相机。”谢闻书看完之后对乔茵莹道。
“噢噢!好的。”乔茵莹抬头,双手去接。
傅嘉言在一旁道:“茵莹你的脸有点红,是不是热?可以把外套脱了。”
“啊,这个,”乔茵莹后退半步,“我没事,可能是红枣枸杞水喝多了,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噢,好。”傅嘉言对着乔茵莹一秒跑了十米远的背影喊道:“下次见。”
谢闻书走到傅嘉言身旁道:“刚才在打羽毛球?”
“对,我和小尤一队,札玥宋煦一队,我们在打2v2。”傅嘉言说,“你不接着和他们打篮球吗?”
“有点累,想歇歇。”谢闻书说。
“那我们去看台上坐着吧。”傅嘉言提议。
“好。”
傅嘉言和谢闻书在看台的高处坐下,风一阵一阵吹过来。
“你周末有安排吗?哥哥。”傅嘉言问谢闻书。
“去医院,妈妈要出差,我去接班陪着太姥姥。”谢闻书望着远处。
“噢,这样啊。”傅嘉言低声道,语气听上去有些遗憾。
“怎么了?”
“那你岂不是两天假期都要呆在医院了?”傅嘉言偏头看他,“本来想邀请你出去玩的。”
“去哪里玩?”谢闻书偏头询问。
“嗯……还没有想好。”傅嘉言思考了下,觉得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你不能出来玩的话,那我去医院找你好了。”
谢闻书笑起来,“一直陪我在医院呆着不会觉得无聊吗?”
“还好吧,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傅嘉言道:“感觉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什么也不干也可以。”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安心的感觉。”
谢闻书这几天在很认真地注视傅嘉言,他坐在傅嘉言的后面,一天下来傅嘉言干了什么他都能知道。
许多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谢闻书望向傅嘉言的时候浮现出来。这位小时候很亲密的玩伴,过了这么多年性格也没有改变,一如往日。
谢闻书朝傅嘉言坐着的位置移动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更短,他发自内心道:“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
一高周五的放学时间是晚上第二节晚自习结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双休,全校师生都很期待。
晚上九点,谢闻书回到家里。
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盏,从外面瞧根本看不出有人在家里。谢嫣然陷在沙发里,脸上是电脑屏幕惨白的灯光。
谢闻书按亮剩下的灯,室内一下子变得亮堂堂,“妈妈。”
“回来了?”谢嫣然敲完键盘才抬起头,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她的疲倦,“饿的话厨房里有粥。”
谢闻书放下书包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看到里面的白粥,问:“您晚上只吃了这个吗?”
“没。还有菜,和你太姥姥一起吃的,剩下的菜都倒掉了。”谢嫣然说。
谢闻书应声,给自己盛了半碗白粥端到餐桌上喝,边喝边给谢嫣然讲了在学校里的一两件趣事。
谢嫣然敲着键盘,在谢闻书讲到末尾的的时候才无声地笑了笑。
“妈妈,您想知道言言现在长什么样子吗?他长高了。”谢闻书忽然说。
谢嫣然合上电脑起身,“我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先睡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晚安。”谢闻书道,目送谢嫣然拖沓着脚步回卧室。
把粥碗洗干净,在关上厨房门的时候,谢闻书看到玻璃窗外突然亮起来的闪电。
紧接着听着雷声,谢闻书去把客厅的落地窗关紧。
夏天的雨来得迅疾,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雨势不可挡地下起来。
谢闻书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客厅听雨声,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不知怎的很想和一个小时前才道别的人见面。
乐高的组装是需要时间和耐心的,傅嘉言自从被余小尤安利了乐高积木后就先买了一些小型的积木入门。
从回到家傅嘉言就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组装,只有刚才突然下雨起身关窗时才出了神。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响起来,傅嘉言拿起一看,看到屏幕上显示:“哥哥”的视频邀请。
心里疑问了一声,傅嘉言立刻点击接通键,“晚上好。”
“嗯。”谢闻书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傅嘉言把手机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