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节晚自习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傅嘉言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谢闻书比他早收拾好,在一旁等着。
此时,傅嘉言才终于有了谢闻书已经回到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上学的真实感。
他在小时候就很喜欢和谢闻书一起上学。
十年前,他们相处一整个暑假。待到九月份,在谢阿姨的提议下,傅嘉言和谢闻书去了同一所小学。
一般情况下,小学班主任会带一届学生六年。由于家长提前打了招呼,傅嘉言初入学就和谢闻书成为了同桌,一同桌便是五年。他们一起上下学,放学的时候,傅嘉言收拾书包总是比谢闻书慢,那时,谢闻书就会像现在这样等在一边。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同桌,也不是邻居。傅嘉言抬头问谢闻书:“你在等我吗哥哥?”
“嗯。”谢闻书应声。
“你回家和我顺路吗?”傅嘉言问。
谢闻书想了想,“学校在芙蓉路,我家和学校在同一条路上,直线距离八百米。能和你一起走五百米。”
那天晚上傅嘉言对谢闻书说自己家沿着学校的路直走再拐两个弯就到了。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本就因为谢闻书回到自己身边而开心的傅嘉言变得更愉悦了。
“噢,那我们一起走吧。”
*
晴空万里的周二。
这天早上谢闻书在进校门的时候被周围同学注意到,有人小声议论“这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在七班善良同学的帮助下,路人很快得知“噢原来是转校生啊”。
谢闻书收获了一小波目光的洗礼。
上午第三节课间,傅嘉言转过头告诉谢闻书,“中午一起吃饭,给你介绍朋友。”
“好。”谢闻书说。
傅嘉言点点头目光从他手下的课本转移到他脸上。
?
谢闻书呢?这个戴着眼镜的人是谁?
只见眼前人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眼镜腿细黑,镜片反射着光。
眼镜给谢闻书温润的外表增加了一丝冷冽的气息。
“哥哥?”傅嘉言震惊道:“你什么时候戴眼镜了?”
谢闻书不慌不忙把眼镜摘下来,“初中,有点近视,看黑板的时候戴戴,平时不戴。”
傅嘉言拿起眼镜横梁端详,余光里看到教室外有零星几人朝这边看,还有不少人作眼冒爱心状。
他没放在心上,把眼镜架到自己的鼻梁上,顿时眼冒金星。
“你眼镜多少度啊?”傅嘉言晕乎乎地说。
谢闻书抬手捏住横梁把眼镜从傅嘉言脸上摘走,“200。”
“才200度我就这么晕了,看来我的视力还是不错的。”傅嘉言碎碎念。
谢闻书轻笑,没说话。
教室外站着的人立刻倒吸冷气。
看到外面的场景,傅嘉言在心里嘀咕了声奇怪,但还是转过身写自己的作业去了。
*
昨天晚上知道谢闻书是傅嘉言的竹马后,余小尤就对傅嘉言进行了严刑拷打。
具体表现为在他们四人组的群里提出“为什么你从来没向我们说过你有个竹马!我们明明高一就认识了!”“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玩的?他是你邻居?邻居几年?一起上的小学?一起穿过开裆裤吗?”“怎么分开的?为什么分开?你们在另一个城市遇见的怎么在浽州重逢?”等一系列傅嘉言认为无理取闹的问题。
-宋煦:欸?嘉言同学和谢同学认识啊。
-余小尤:速速交代。@傅嘉言。
……
最后傅嘉言只简短说七岁认识,一起上了五年小学,他家里有事搬家了,反正关系很好。
余小尤是个好奇宝宝,当然不能接受傅嘉言的搪塞,既然傅嘉言那里问不出来就只能从谢闻书那里下手。
中午。五人找了一个餐桌吃饭。
六个位置,札玥和宋煦在最右面对面坐,傅嘉言、谢闻书依次在宋煦左手边。余小尤在傅嘉言对面。
傅嘉言正式地把自己的高中朋友介绍给了谢闻书,也把谢闻书介绍给了自己的高中好朋友。
余小尤非常热络地向谢闻书介绍他们三人的性格特点。
“札玥,少数民族一女子,Alpha。不爱说话不是因为内向,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能量。常常因为话少被认为高冷,实则不然,本体是低能量电池一枚。”余小尤手作掌,指向札玥,被札玥白了一眼。
札玥朝谢闻书看过来,只简短说:“你好。”
谢闻书颔首,也回:“你好。”
“宋煦,语文课代表兼文娱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