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一节晚自习的时间，学校领导通过各个班级内的广播开了短会，交代纪律卫生等问题。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谢闻书的桌子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过来。
大部分人都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也有性格粗犷如周煜寒的，上来就说：“嘿！兄弟，你的课桌是我搬的。”
“是吗。”谢闻书说：“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周煜寒道：“都是Alpha，以后上体育课一起打球啊。”
“好。”谢闻书颔首。
有人问谢闻书是哪所学校转来的；有人问谢闻书身高多少；有人问入学检测考的是什么题目，难不难？
总之傅嘉言虽然坐在谢闻书的前面，但是一句话都没插上。面前还有一个余小尤牵制他的行动。
“嘉言，这个转校生长得真好看啊，他从前面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朝我们看了一眼。”余小尤压着音量，“我感觉我们能和他交朋友，不如去打个招呼？”
“嘶，不过人有点多，等人少了再去吧。”余小尤歪着身子看了眼又道。
傅嘉言一心三用，听完余小尤的话嗯了声，低着头认真在演草纸上列式子算数，耳朵还捕捉到周煜寒说的那句“Alpha”。
嗯？傅嘉言抬头，有些懵懂，“Alpha？”
余小尤趴在他桌子上面空出来的部分，闻言惊讶道：“班会的时候我冒死扭头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
“什么？”傅嘉言问。
“我说他是个Alpha啊，还说他自我介绍那么短是不是在耍酷。”余小尤说。
“……”和谢闻书重遇半个月了，傅嘉言一直不知道谢闻书是Alpha，这下忽然得知，有些茫然。
他身为Oga没有信息素，也不能通过气息①判断别人的ABO性别，在他眼里，谢闻书只是谢闻书，仅此而已。
回过神来，傅嘉言道：“他没耍酷。”
“？”余小尤道：“这是重点？”
“你这得的到底是个什么病啊？”余小尤纳闷，“没有信息素、感受不到气息、身为Oga，气息却是Beta。暑假里去看医生了吗？”
傅嘉言说：“看过了，医生说没关系。”
“这还没关系？不会是庸医吧？”余小尤质疑。
“怎么可能，你怎么连医生的话都不相信？”上课铃响了，傅嘉言让余小尤转回去好好上课。
第二节晚自习结束，傅嘉言没听见下课铃声，解题卡壳了下意识摸手边的水杯喝水，结果打开杯盖吸了一口空气。
去走廊上接水，傅嘉言在排队的时候听到前面两个同班同学在聊天。
本来是没想听别人的聊天内容的，但他们在聊谢闻书，傅嘉言听到他们说谢闻书长得如何如何好看，过去打招呼时谢闻书的语气多么多么柔和有礼。
傅嘉言在心里默默点头，很赞同他们的说法。
“他还是一个Alpha，我们班上的Alpha才不到十个吧。”
“……”傅嘉言接了水，若有所思地回教室，从黑板报前路过时看到宋煦在和谢闻书说话，两个人脸上都带笑，不一会儿，宋煦从谢闻书座位旁离开。
宋煦要回自己的座位，和傅嘉言擦肩而过时朝傅嘉言摆了摆手。
傅嘉言也挥了挥手，看到谢闻书身边没有人了，步子加快了些。
“去哪里了？”谢闻书抬眼，傅嘉言刚好坐在他面前。
“接水去了。”傅嘉言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我们班同学是不是都很友好？”
“嗯，我已经说了四十遍你好了。”谢闻书笑说。
外面的天色是黑的，教室里却很亮，谢闻书穿着的绿色校服很合身，绿色显得他更白，他的脸型、眉眼、鼻梁、嘴巴，无一不精致，傅嘉言欣赏了会儿，说：“你穿校服很好看。”
谢闻书勾了下唇角，“是一高的校服好看。你穿校服也很好看。”
“你是Alpha？”傅嘉言忍了一节课，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言言刚知道吗？”谢闻书询问。
傅嘉言含着吸管喝了口水，没回答，眼睛往后面黑板报上瞥，又游移到谢闻书身上，“你是什么味道的？”
“？”谢闻书打量傅嘉言，只见傅嘉言眨了眨杏眼，神色坦荡。
“要不给你闻一下？”谢闻书提议。
“可以吗？”傅嘉言虽然这么问，但脑袋已经凑近了谢闻书的手腕，“那你释放一点信息素吧。”
谢闻书将手腕上的气味腺体微微靠近傅嘉言的鼻子，释放了一缕自己的信息素。
傅嘉言闻到细微的清新淡雅的味道，问：“是花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