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嘉言和谢闻书。
傅嘉言盯着谢闻书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低声呢喃,“……哥哥。”
那边老人还在继续和谢闻书说话,“你姓谢呀,我女儿的女儿就是我的外孙女,她也姓谢。”
“那好有缘啊。”谢闻书道:“现在有点热了,我们回屋子里好不好?”
“好,好。”老人拍手欢欣道。
傅嘉言沉浸在巨大的诧异和不可置信中,不知道该作何动作,看着谢闻书推着轮椅远去,走路时的背影和小时候的重叠,恍若当年。他一下子泄了力,跌坐在地上。
三花吃完了火腿,往傅嘉言脚边一躺,四脚朝天翻起了肚皮。
傅嘉言机械地挠挠它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小猫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日思夜想的好友居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了。
三花不明所以,困惑地喵了声。
天上的太阳悄无声息地移动。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起来,傅嘉言拿出来一瞧,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妈妈。
啊,忘记妈妈去买药让他在原地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