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国的传统教育里,说教是最常见的。
宋词这个家庭出生的孩子更不用说,从小肯定是连细枝末节都抓得很严。
他错把宋词的挑衅当作自卑,认同地夸赞。
“嗯,帅。”
意料之外的回答,宋词略带僵硬的肩膀松弛下来,仔细观察许青研的表情,脸贴地逐渐变近,怎么看都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宋词居然有些失落,难道是因为自己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喂!有些玩笑要适可而止”许青研绷着脸往后仰,从他的视角上来看,就是这货忽然一脸柔情地贴过去。
跟要吻他似的。
宋词先是疑惑对方的冷脸,习惯性紧抿的嘴角往下走,许青研耳畔的粉红像根羽毛轻飘飘地预示着他。
“老师你在想什么啊?”宋词眯起眼睛,扬起别有深意的微笑:“把纯洁的我都带坏了。”
好想揍他,许青研烟盒都捏扁了,恶狠狠地瞪着他,这哪里有抑郁症的样子,哪里有自残的倾向,他奶奶被他骗得团团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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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研当时回到车上要卡的时候,拜托一开始驾着他的大汉去捉猫了,当他侧腰在窗前说明来意,老太太倒是一改往常的,同意了。
只有一个要求,今晚十二点之前把人送回去,她那边会立刻打钱。
时针分针的追逐,他时不时得抬手查看腕表,在借机查看坐在他身侧的少爷,心情如何。
车窗下拉,风将宋词额前的头发吹到后面,他喜欢这种在路途上的感觉。
车辆转弯来到了有名的螺旋大道,这里种满了银杏,如果说树叶是秋天的来信,那么风是秋天的信使。
树叶被风刮落,轻拂他的脸庞。
浓厚的烟熏妆都遮不住他水润润的眼睛里盈盈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许青研收回目光,想着十二点把人送回去就结束了。
可他忘了,宋词没有允诺过他任何事,包括跟他回去。
宋词要去的地方是一间有名的寺庙,平时是不对人开放的,许青研算是开眼了,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全是“哇塞”
这里有着三千年历史,连缭绕的香火都带有金色的光芒,正殿内的诵经声与檀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放松沉浸其中。
原来电视上有钱人没事到寺庙里住一段时间之后会容光焕发,是纪实文学。
宋词一路畅通无阻,一架木桥隔开主殿区别开区域,满池的莲花前方是六层高塔,五座庙宇错落何其壮观。
宋词刚走到桥梁的中间,住持就从主殿内迎了出来,他对住持说道:“不用上报,她找了人跟在我身边。
许青研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两双同时看过来的眼睛,住持弯腰行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许青研在不远处随着他,先是拜了拜满殿的佛像,然后又看着他花了一个小时抄了一篇心经,贡了尊花灯。
过程中,许青研表现得比宋词还虔诚,为此还受到宋词的眼神鄙夷。
主持将木头匣子送到许青研手里,叮嘱道:“这是老夫人要的东西,请您务必原封交到老夫人的手中。”
许青研对神佛有着天然的敬畏,他双手接过,仔细听他说。
“施主,您好自为之。”
许青研云里雾里地搞不明白,住持回到宋词待在的禅房,又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才并肩出来。
等一切结束后,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许青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饿了。
“宋少爷,咱们先去吃饭吧”许青研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用油皮纸包裹的糕点,有五种不同的样式,是宋词递过来的。
以宋词的性格来说,他不敢吃。
宋词翻了个白眼也没搭理他,收回手,开始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
这小孩什么狗屁态度。
跟他相处一天把一个星期的气都生完了。
宋词注意到他气鼓鼓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口袋里另一包掏出来:“最后问你一遍吃不吃?”
刚想很硬气地说“我不吃”许青研的肚子就再次响起。
“我并不打算在吃饭上浪费时间。”
许青研听完话之后难以置信,他不饿吗,但是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许青研别无选择地冷脸拿过来。
糕点比他想得要好吃,完全不噎人,入口先是很酥脆,里面的馅又很绵密,最后有一种茶香的味道回荡在口腔。
宋词用后槽牙咬着舌尖才让自己憋住没笑出声来,他要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会炸掉吧。
许青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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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才是年轻人夜生活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