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研觉得自己完全虚了,烫金边的黑卡被他夹在两只之间竖在宋词的眼前问道:“怎么样少爷,咱们第一站去哪?”
不是他怎么又不高兴了,我有说错话了吗?
许青研出于职业的惯性很敏感地捕捉到对方的微表情,那嘴角往下撇是什么意思啊?
面对两人相顾无言的状态,他深感无奈。
如果沟通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那么他们之间就是连架子都没有。
宋词只是很认真地想,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什么,被掌控的人生得到松懈,他却不知道如何去放松早被规训好的思维模式。
不知道是该觉得自己可笑还是可悲,就像是只吃过土豆的孩子,突然给了你权利可以吃别的想吃的东西一样。
他没有头绪,也无法想象。
“宋少爷?”
“你再叫我少爷”宋词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我就会把你训成真的狗奴才。”
比起正确的引导,许青研现在只想把这臭小子的嘴巴撕烂掉当然这是他看见宋词眼底悲伤之前的想法。
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会被家长遏制住的叛逆有哪些?逃课通宵网吧?早恋?染一些奇怪的颜色跟老师家长对着干…
许青研看着他毛茸茸的黑色头发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宋词嘴角露出自己都未察觉到笑意,觉得他很好玩,明明上一秒还气得不行,下一秒就调整好自己了,这就是大人?
宋词好心情,所以很快给了答复:“蓝绿色。”
许青研不理解但尊重,比出“ok”的手势,拿出手机搜索到附近最近一家的理发店,定下了第一个目标地。
进店之后,理发小哥热情地跟了上来,而且眼睛一直往宋词脸上瞟,从业这么多年,像这小哥身材也好长相也好,其实掰着手都能数过来。
旁边跟着的是哥哥吧,两个人长得太出色了,但要理发小哥挑一个,肯定选哥哥,更硬朗一点的帅,弟弟有点太像女孩子了不招男人喜欢。
理发小哥先是拿出一打色板,在宋词一路绿灯通过他所有的建议之后来到了价格方面,宋词被问的有些疲倦道:“随你们的便。”
理发小哥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是个富哥,一身贵货连袜子都不低于一千块。
所以在仓库里都要发霉了,全店最贵的那套产品被摆了出来。
这些许青研都看在眼里,没有去阻止,第一不要剥夺孩子做决定的权利,第二这不是他的钱。
操作时长预计三个小时,许青研都饿了,随便吃了些垫了点,估摸着时间有还久,他准备在隔壁老物件店里逛了逛,等宋词搞好了再过去。
如果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一定寸步不离的戴在宋词身边。
店铺的门头是仿旧的款式,让人联想到七八十年代的铺子,门内的景象也是如此,一个和蔼老婆婆坐在前台织围巾。
听见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声音,老婆婆知道老顾客了,连头都没抬,嘴上招呼着顾客。
这样也挺好的,要是真有人时刻跟着许青研肯定受不了,他一直对老物件感兴趣。
他一眼看中了地上了摆好的木头筐子,他喜欢这种淘货的感觉所以直接就搬了个板凳坐下了。
木藤环,青鸟佩,檀木串,正当他觉得这一筐都是现代产物时,一个戒指蹦了出来,吸引了他的注意。
许青研拿到手中左右观赏,他无法确定是不是古董,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是个老东西,随着嘴角上扬他轻轻地把这枚扁宽的玉戒戴在手上。
意外的很契合,许青研手掌前后翻看,戒身贴合皮肤却不紧绷,就跟量量尺寸定做一样。
许青研将手举过头顶,借着室内光细细端详,色泽很通透,就是有一处裂缝,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除了这些老物件,最里面摆了几排的书,隔老远看有些年头了,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他抬脚就进入了下一片区域。
老婆婆侧头看着他诡异的眼神散发着红光,他忽略了一个重点,以店铺的大小根本就没有空间跟布局再去摆放一层层的书架。
不一会,店铺又从外面走近过来一位客人,老婆婆则是把拐杖架在前台上挡住对方的去路:“不好意思,打烊了。”
年轻的男人想上前理论,还没走两步就被无形的风刮了出去。
里面的空间着实有些沉闷,所有的光亮都靠蜡烛,昏暗不明的环境加上灰尘味太重了,许青研抬起手捂住口鼻,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还要逛吗。
虽然脑子纠结但是他的腿却没停下过。
他随意地拿了本书,打开后其内容震惊到他难以直视,黄/图,还是男人的黄/图,各种姿势,角度都有,但是男人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