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人有代入感。
在看到某物的时候许青研皱起眉头骤然摊开,他目光略带迟愕地盯着画中男人手上的戒指,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食指。
完全一模一样,包括那裂痕。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想到了当初带着他进坑的朋友嘱咐过的话连忙把书本合上放回原位,转身往外走的空隙他在取戴在食指上的戒指。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慌乱。
“哥哥。”
他被身后的呼唤吓得停住了脚步,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头去看,沉稳的脸上因为恐惧变得狰狞。
刚刚那本书此刻正平摊开在地面上,书页被风带动着翻开。
而他身旁蜡烛上的烛火却纹丝不动。
书中溢出黑色的烟雾,在奔向他的路上逐渐幻化成人形,书上的无脸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得他心搏骤停,尖叫出声!
黑雾笼罩他的身躯,不停地往他衣服里钻,它嫌还不够开始往他口鼻,下面去钻,许青呀被撑大无法闭合的嘴巴流出唾液,眼睛的泪水生理性不断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许青研不甘的瞪大双眼,脑海中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多少年了为什么还能找到他!
“哥哥,您曾经种下的种子已经发芽,长大,结果,您做好准备,独自吞下这满树的恶果吗?”
低沉而又放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曾经在他耳畔亲昵的声音时隔千年再次听到,那如同鬼魅的低语:“我会把你c烂。”
泪水从鼻尖滴落在捏在食指大拇指中间的玉戒上,许青研目光凝聚在那颗水珠上。
怎么了?这个天这么热吗?
许青研把戒指戴在手上之后才发现自己在抖,而且心好慌,这个毛病怎么又犯了,身体的不适让他无暇再想别的事情。
他来到前台准备结账,婆婆打着鼾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睡得很安详,让人无法强行去打断这片宁静。
所以他就坐在旁边等着,等着她醒。
另一边。
染发的速度比宋词预想的要快得多,过程中理发师什么意见他都不反对,于是一个到锁骨长短的层次发型就安在他的头上。
格外绿的发顶配着下面人鱼姬般的蓝色,单看发色是奇怪的,但胜在宋词脸很出色,所以颜色染得再差,也显得很有特色,像人鱼一样。
每一位顾客都是单独的包间。理发师因为自己技术的失败而感到心慌。
他把门关好,为了不影响其他顾客,把准备好的说辞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没张口,他发现对方好像不讨厌这个颜色。
于是他试探性地又开始了下一轮推销:“这是现在最流行的亚文化风格,就是差个妆容,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画。”
不到半个小时,宋词顶着颓废又厌世的妆容从隔间里面出来,都不用理发师再张口,他自己也发现服装不太合适,于是便问出口。
理发师高兴地把人带到三楼,又是一通消费。
最终的呈现的结果就连姗姗来迟的许青研都不敢直视了。
那上紧下松的喇叭裤,红色格子的腰封不规则的长到大腿,上衣还算正常了些,黑色的皮衣带着毛领,里面应该是黑红的工字上衣,就是身上的链子多到可以开自行车修理工厂了。
许青研把视线从脚移到脸上才是天真塌了,宋词嘴角那是什么?
完蛋了,那个奶奶会把他杀了的,一定会。
他不是因为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天塌了的,他是因为太知道所以天塌了的。
唇钉啊,贴的吧,许青研抱着这样的幻想,抬手抓住宋词的脸往下拉。
欲哭无泪四字,在许青研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刷卡付过钱了对吗”许青研都觉得自己多余问,他从口袋里掏出蓝绿色的盒子,是esse柠檬双爆。
伴随着清凉入口,他抖动的身体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他并不喜欢太重烟味,所以选择的香烟多半是水果清凉型的。
他很享受尼古丁上头的感觉,同时也喜欢酒。
宋词歪着脑袋看着他吞吐的模样,眼睛里充满好奇,许青研害怕他下一秒能说出来给我尝尝这个话,连忙灭了烟头。
“不好看吗?”宋词扬起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