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乔寻暖,那个偷东西的。”
人群中一句小声的嘀咕,像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深潭,原本略有些安静的人群接连窃窃私语起来。
方舒禾下意识看向站在他们对面的乔寻暖。
乔寻暖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抬着头目视前方等待下文,眼里反而有些期待,仿佛她也是看戏的一员。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依旧偏爱着她,但这次她的周围没有其他人,跟着她的,只有她的影子。
这是方舒禾第一次认真去看乔寻暖。
自信、坦然、胜券在握。
她似乎有种魔力,会让人的眼神里藏不住赞许。
不愧是女主。
乔寻暖像是有所感应,突然偏过头对上她的眼,方舒禾被抓包有些猝不及防,不自在地眨巴着眼睛躲开。
正重头戏,她怎么看向自己了?
等方舒禾重新看过去,乔寻暖早已将目光移开。
林父气势汹汹朝乔寻暖逼近一步,“就是你偷了项链?你还出言挑衅我老婆? ”
“爸爸,不是她,我们走吧!”
林意浓拦在林父的前面,面上苦苦哀求着。
这又是唱的哪出?
方舒禾看不明白,前阵子还叫自己小心乔寻暖,怎么今天又说不是乔寻暖拿的?
“不是她?”
林父看着拦在眼前的女儿,满脸不信,“明明证据很充足,有人看到了她拿走你的项链,你为什么要替她辩解?”
“真是不是她,我们走吧,我们、我们再说好吗?”
林意浓极力否认,她现在的念头就是趁着围观的人还没那么多,赶紧将父亲拉走。
她不明白前段时间父母答应过自己,让她来处理这件事,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出现在学校。
“走什么?”
沉默许久的乔寻暖终于开口,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你说的没错。”
乔寻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样东西,随着她掌心向下展开,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就这么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条项链在半空摇晃着,她的眼尾也轻微上扬,似是无声地挑衅。
林意浓看见那条项链后,一下子失去力气,手缓缓垂落。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乔寻暖继续说道:“东西就在我这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而且我就是故意的。”
人群中发出惊呼声,接着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平时还装成那样,骗我们跟她一起玩。”
“是啊,好膈应,想到我居然跟这种人有过交集,真是恶心。”
方舒禾正好站在那两人旁边,眉心紧蹙,“话不要说太早,反转了怎么圆?”
“你谁啊!”
方舒禾看了一眼没说话,而是换了个地方,移到了乔寻暖的附近。
场上的林父拂开林意浓的手,语气里是对她满满的失望和不争气,“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替她狡辩!”
林父转回身,许是顾忌着周围人,只是指着乔寻暖的鼻子狠狠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既然你想吃牢饭,我就满足你。”
“爸爸!”
林意浓声音害怕到发颤,她没想过要让乔寻暖进去,她只是想让乔寻暖离开,仅此而已。
她想要伸手拉住林父,却被他眼里的凶狠吓到愣在原地。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乔寻暖强行压下想冲上去扇他两巴掌的念头,毫不客气地回击道:“你又好的到哪里去?像你这样的,就算碎成渣狗都不吃。”
“你!”
林父突然冲上前想要抓住乔寻暖,乔寻暖似乎早有预料,先他一步躲开。
林父扑了个空,余光瞥见周围有人偷笑,颜面大失顿时恼羞成怒。
旁边的人很多,乔寻暖闪开时为了躲避人群,差点没站稳。
眼看林父扬起的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她心一横眼一闭,打算硬生生接下。
忽然旁边传来一股力量将自己拉走,乔寻暖下意识顺着力道走,然后被人稳稳扶住。
再睁开眼时,方舒禾已经挡在自己的前面,她顿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叔叔,学校人很多,不让打架。”
“你又是谁?”林父叉着腰,随即装作恍然大悟般说道:“你是她的共犯对吧?”
“我?”方舒禾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身份,“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帮过你女儿的,在医院的时候,有幸听到过两位的声音,可惜没见着。”
听说林意浓没什么大问题,但硬生生住了几天,而且就在方舒禾隔壁。
第二天她走的时候,路过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