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地的祁斌得知消息立刻前来探视,顺便带上了昨天某人送的菊花。
“贺少,大难不死,必能削苹果啊~”
“其实这样还不错。”
“诺,小保镖,被嫌弃,出不去,借花献佛了。”
可惜手还没伸到桌子上,花就直接被人截胡扔到垃圾桶里。
“祁少伤养的不错。”
“当然,要不是江月明那个混蛋硬要我呆在这儿,小爷我早就出去潇洒了,听说伶寐又出来新人了,啧啧啧,那身材,绝了!!我哥们儿刚给我发的图片,来,我让你看看。”祁斌双眼放光,兴奋的样子好似已经被肥肉环绕的狼崽。
“你看,这张,丰乳肥臀,这张,前凸后翘,这张!!这张!!我哥们儿特意给我留的预订款,带劲儿吧。”
“江医生,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祁斌霎时表情僵硬,哈哈,来好久了?哈哈,贺潋好样的!!
“不算久,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有人骂我。”
“你们没事吧,听说有炸弹。”
“如你所见,我和加布两个目前还是大活人。”
“一会儿等全身检查的报告出来我会再来一趟,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不便有外人打扰。”
“哈哈哈,对对对,你俩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祁斌三步并作两步火速离开现场。
“你们俩出名了,医院下面围了好多记者,争着要对你们采访。”
“记者?”
“嗯,据他们说,你们车上的炸弹是韩壑的父亲制作的,也是他安在你们车子下面的。警察之所以发现是因为有人举报。”江月明特地在有人举报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韩壑?”
“没错,就是我们医院前不久去世的实习生,他父亲是十几年前江州大学化学系的毕业生。”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我们,还上来就整炸弹。”
“作为旧友,我只是很人道的担心你的安全。”
“好的,收到,谢谢江叔叔!!”
江月明斜暼了口出狂言的崽子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加布,你也别那样看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我只知道有炸弹。”
“还有举报的人。”
“好吧,炸弹我给韩铭的。”
“人是我指使的。”
“其他的真不知道了。”
“所以你是指使别人拿炸弹炸自己?”
“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傻,炸弹解除装置在我手里呢。”
“原因?”
“额,验证一下你昨晚过的到底嗨不嗨?”
加布虽然不经撩,有时候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吞吞吐吐,把他吃的死死,可有时候,他也劲儿劲儿的,让贺潋不自觉和盘托出,心里的弯弯绕绕暴露的彻彻底底。不是因为害怕,抵触,也没感觉被逼着说,好像是需要,需要跟他说。虽然不用担心他会离开,但是总觉得需要说。
“还记得葛家村的绑匪么?有一个被救走了,其余的都死了。”
“死了?”
“嗯,被人毒死了。”
“韩壑是因为这个被杀了?”
“应该不是。他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对医院不了解,让他去毒死那群人暴露的风险太大。”
“那你为什么要管?”
“最近江州出了一批来源不明的器官走私跟万华医院有关系。”
“有确凿证据?”
“我没有,证据应该在韩壑手里。”
“韩壑父亲韩铭已经因为□□被警察控制起来了,姬慈在里面,所以他暂时很安全。”
“那下午就去。”
“好。”
贺潋跟加布找江月明借了两身衣服,跟着人群混出了医院。
江州市警局里。
“韩铭,你跟贺潋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他的座位下面放炸弹。”姬慈坐在审讯室。
“他杀了我儿子!他跟我儿子的死有关系!!”
韩铭身材体型中等,如果没有遭遇这些事,应该是一个气质翩翩的知识分子。
“你就这么肯定?”
“是他!当初就是他安排我儿子进的万华,没有他,我儿子早就出国,怎么会死?”
里面的人痛心疾首,外面的人一脸冷漠。
“说什么胡话呢,我刚从国外回来。”贺潋手里握着一杯咖啡,哂笑一声。
“你有证据么?”
“我儿子去年毕业,国外有家医院已经和我儿子做好对接,就等着他去了。可是去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儿子接了一个电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