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人在万华医院跳楼了。”
“哦。”
“是前不久你说那个被弄死的年轻医生他妈。”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给你算账呢,江月明把我弄进医院,强制让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那次真是偶然,不知道他能过来。”
“我好歹给你接风洗尘,你竟然恩将仇报!我们兄弟做到头了!”祁斌放下手机,扭头喊着。
“祁少,你先说说江月明那天怎么在酒吧?”
“咳,我哪知道?反正你就是卖我!”
“查房。”病房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滚,我不要你查房。”
“你们医院刚刚有人跳楼了。”贺潋伸手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了祁斌的头。
“谢谢你告诉我。”
“我要检查患者的伤口,希望贺少回避。”江明月走到祁斌病床内侧,和贺潋对站在病床旁。
“当然。”
“滚你的,别碰我!!”“老子让我一定让大哥废了你!!”
“再叫,你要在这里再待三天。”
祁斌在身后叫骂,贺潋没回一次头。
把祁斌交给江明月,他总是很放心。
刚才跳楼的地方已经被警察戒严,人群恢复各自的忙碌,穿梭在医院各个角落。
上车的时候加布收到一条信息,愣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家里水费要交了。”
“不用告诉我,我很开明,我的人不至于连这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今天放你一天假。”贺潋闭眼靠在后座,姿态放松。
“多谢老板。”加布下一秒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出车门。
“嗯~把我送回家啊,这么迫不及待见你小情人?”
“没有,是。”略微尴尬,加布动作僵硬的坐回去。
“喜欢什么类型的。”贺潋点了一根烟。
“没有。”
“啧,没劲,宝贝,说实话。”
好长时间的沉默。
“天真单纯。”
“哦~男人?”
“是。”
“嗯,挺好,走吧。”
晚上的江州,霓虹初上,灯影浮动。
犹如拉链般连接户户低矮平房的贫民窟小巷里,一个利落修长的身影划过,几个身影紧紧跟在他身后。
前面的人穿过几个巷子,跳入一个空旷废弃的低矮院子。
加布今天一身黑衣,一块黑布蒙住了脸,只露出一双浅色眸子。
围着他的人也都是这种打扮,几人手里没拿任何武器,只是围着他。
“你们打不过我,我不想打伤你们。”
“少爷,您跟我们回去,我们也不想跟您动手。”
“不行。”
“因为贺家少爷?”
“动他?你们大可以试试。”
贺潋刚洗完澡,摊在沙发上觉得无聊,突然觉得员工离开这么久,不打个电话有点不好。
“喂,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加布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喘息。
“真的?”
“是。”
刚说完,电话里传来一声引人遐想的叫声。
“刚才很激烈?”
“没有。”加布手下用力,直接把人掐昏。
“注意身体,挂了。”
次日,加布刚按第一个密码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贺潋穿着一身浴袍,眼下挂着两个鸽子蛋大的黑眼圈。
“我饿了。”贺潋在他开口前先声夺人。
早上七点半,加布破天荒的开始给贺潋做早饭。
“加布,今天的粥好咸。”
"加布,今天的饼好干。"
“菜也不好吃。”
“我再做一份儿。”
“算了,倒了浪费,将就着吃吧。”
不满意的饭吃到一半,赵崇霄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赵叔。”
“是,昨天的事情我在现场。”
“好,我明白了。”
“加布,我们今天要再去一趟万华医院。”
“好。”
两人走到车前,贺潋却按住了加布靠门的手。
"昨天累坏了吧,今天我开车。"
说完就开门上了车。
加布上车以后,贺潋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昨天开心么?”
后面的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