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到嘴边没剩几根。
“味道很好。”
“嗯。”
“我妈很会做牛肉面。”
加布抬起头,贺潋很少在他面前主动谈及他母亲,可是两人面前热气氤氲,加布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家店做的和她最像。”
加布听着他说,低头一直默默吃面。
亲人对来说就像极昼时挂在天边的太阳,不能说没有,只是照在狂风肆虐一望无际的荒芜冰原上,遥远又苍白。
吃完拉面,他们刚坐上车,贺潋的电话就响了。
“喂,贺潋,你怎么还不来看我,老子被你害惨了!”
“祁少,您伤的很重么?”
“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了,江玉明那个畜生,简直是个精力充沛的变态种马!!老子一定找机会弄死他!”祁斌喊叫声冲出手机,贺潋皱着眉拉远了手机,然后按开了录音键。
“你有本事就再重复一遍。”
祁斌还真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这就过去了把你救出来。”
万华医院附近是个不小的商业中心,贺潋他们堵了一个小时才把车停好。
两人走到医院大门入口,警笛声突然在背后响起,几辆警车停在医院门口,几个警察从上面下来就往医院里冲。
加布把贺潋挡在身前,周围人窃窃私语着给警察让路。
“哎呀,怎么了这是。”
“前不久万华医院死的那个医生他妈要跳楼,还开了直播呢。”
“跳楼还开直播,肯定是作秀。”
“啊!她跳下去了!”
贺潋跟加布脸色一变,急忙往医院里走。
还没到主楼,就看见一群护士推着一个蒙白布的尸体冲进了急救室。
迎面走过来几个警察,最前面的气喘吁吁的朝着贺潋走过来。
是姬慈,他脸色苍白,双眼发红,双腿微微打颤,看起来甚至有些虚浮。
“她就没想活,在楼上一看见我们就跳下来了。”姬慈强撑着站直身体,胳膊绷直,两只手紧紧握拳垂在腿侧。
“人怎么样了?”
“十楼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