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你提交书面申请,组织会同意的。”
“对对对,属于正式工作,但是审批流程时间长,我能等学生们可等不了啊。”葛大年眼神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说的是修学校的事。
“哦,明白了,我来。”贺潋对上葛大年的眼神,表情了然。
他们回去的时候,路上遇见了很多村民,各个脸上挂着笑,热情洋溢的拦住葛大年的车要给葛大年送东西,对着贺潋一个劲的夸葛大年是个好村长。
加布坐在后座,眼神淡漠。
葛家村表面偏远落后,实际上是国内非常隐秘的毒窝,每年国内查不到
来源,流传到各处的毒品大多来自此处。和其他成规模的贩毒村一样,全村制毒贩毒,大人小孩沆瀣一气,瞒骗警察。
不仅到处都是眼线,微型摄像头也是密密麻麻,监控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葛家村村长葛大年就是这个毒窝不知道第几任核心人员,看着老实憨厚,实际老奸巨猾,凭靠着葛家村多年积累起来的钱财人脉势力,硬是攀上了京城沈家,就是贺一升现任老婆沈琼杨的娘家,凭靠着这一座大山,这几年越发肆无忌惮。
赵崇霄告诉贺潋的消息很模糊,只说了两点,一是葛家村□□,二是这个地方跟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有葛家村贩毒人员名单,没有制毒窝点,没有运毒路线,甚至没有任何葛家村贩毒圈最边缘的毒贩名字,要让贺潋找出来铁证,谈何容易。
昨天晚上那个疯女人身上针孔密密麻麻,却都在身上最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掉下来的时候裤子被树枝划烂,很难被人看到。
葛大年看似憨厚老实,粗枝大叶,但说话滴水不漏,绝对不是一个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那昨天放那个疯女人进来是为什么?只是为了试探出来自己的身份?
国内的禁毒力度全球最强,对于制度贩毒的量刑最高判死刑立即执行,由此很多外国毒贩只能望洋兴叹,就算是金三角的,对于这边的线路风险也认定最高。
但这丝毫不影响有人铤而走险,愿意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赚这丧命钱。
其实国内的比国外的毒品贸易更难打击。起初,是落后地区,这下地方的人知识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封建氏族思想根深蒂固,犹如枷锁般融入骨血,甘愿为奴为仆的献祭自己和血脉。后来网络出现,铺天盖地的侵入所有人的生活,这些人接受了现代文明的巨大冲击,欲望滋生,野心放大,每个人对于金钱权利展现出狂热痴迷。
他们跟金三角的毒贩还不一样,金三角的毒贩把金钱人命摆在明面儿,血腥残忍,刀刀见肉。
而这群人,内里早就烂透臭透,偏偏还要披着一张伪善到令人作呕的人皮到处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