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等候多时的越野车慢慢驶近。
“贺大少,欢迎回家!”车子上下来一个瘦弱年轻男人,快步跑过去把手搭在来人肩膀上。
“谢谢。”
“啧,这么冷漠?国外待几年装不认识了?”
“没有,有点累。”贺潋低头捏了捏眉间。
“呦,这是谁啊?”
“……”贺潋身后的人没回应。
“怎么?祁少一来就看上了我的保镖?”贺潋微微弯了嘴角,眼神戏谑。
“我说是谁呢?贺少亲自带在身边,原来是保镖啊~”
忽略掉刻意拉长的语调,贺潋带着人直接上了车。
开车的是祁斌,京城军队世家出身,现任京城军区的区长祁军的幺子。
副驾驶的贺潋,其父贺一升手握京城实权,国家权利中心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哎,你可回来了,贺步青那个小崽子越来越不像话,再不治治就要上天了。”
贺步青,贺潋继母生的,就比他小一岁,贺一升在他母亲死后半年把他们接进门,一年后贺潋出国。
“怎么?还能让你束手束脚?”
“他?他算个屁!我是替你不值。”祁斌猛按了一下喇叭。
“算了,先不说这些糟心事,你刚回来,我带你去玩玩儿怎么样?这几年京城变化可大了。”祁斌打着方向盘转弯。
“哎,你这小保镖,国外跟着你没少提心吊胆,今天也放松放松。”
“好啊,我替他谢谢你。”贺潋隔着后视镜看了看后座戴着鸭舌帽一言不发的人。
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伶寐。
“走走走,我都安排好了,今晚一定痛快。”祁斌拉着贺潋往酒吧里走,小保镖尽职尽责的也跟着进去了。
顶层包厢里,贺潋坐定,祁斌招呼了一群人进来以后识趣的离开。
进来的人男女都有,衣着暴露,有的还带着一些格外令人遐想的道具。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贺潋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没喝多少,眼神却有些迷离。
小保镖安静的站在他背后。
“这个不错。”手指随意一指,是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孩儿,脖子上带的黑色皮质choker衬的皮肤雪白。
下一秒,男孩儿会意,跪下朝着男人爬过来。
这里的纯洁无辜是最具欺骗性。
因为男孩儿动作小心又熟练。
贺潋居高临下,闭了闭眼,放下红酒。
“烟。”
身后的人微微弯腰,一只白皙的手拿着一根烟放到贺潋嘴边。
贺潋抬头盯着手主人,没动。
“啪嗒!”打火机响,烟点着了。
贺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抬头朝着他的脸慢慢呼出。
烟雾缥缈间,视线交融。
鸭舌帽下的视线专注,一点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呵,真敬业。
身下男孩儿动作加快,还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宝贝儿,低头看我。”
加布立刻被扯着衣服弯腰低头和贺潋对视。
贺潋很性感,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眼角发红,额头青筋剧烈跳动,薄唇呼着热气微张,锋利的眉眼侵略性强到爆炸,简直要把人的灵魂侵蚀,肉身生吞,然后跟他一起坠入欲望深处。
加布控制不住的喉头滑动,举着烟的手指也微微颤动,烟灰洒落到贺潋昂贵的西装上。
贺潋结束了,加布猛地站直身子,气息不平,站在原地深深呼吸,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擅自离开。
贺潋低头整理着自己,“出去吧。”
加布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出包厢
烟还剩一点,嘴唇覆上那人手指捏住的地方,慢慢后靠着闭上眼。
呵,反应不错。
晚上贺潋就回了贺宅。
贺宅和自己离开的时候相差不大,倒也轻松的就到了主楼。
“呦,小潋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跟你爸都想你呢,尤其是一升,这几天还天天念叨你呢。青云也是,不过他今天正好下乡考察去了,一去一个月。我要跟他说你趁他不在回来,他肯定又该不高兴。”说话滴水不漏的是何一升现任妻子,贺青云生母——沈琼杨。
“我不懂事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道什么歉呀。”沈琼杨保养极佳,四十多岁的年龄还是容貌出众,慢悠悠的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贺潋看着她,要是我母亲还活着,也差不多这个岁数……
“小潋,在国外这几年怎么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