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那也要注意休息哈,不要忙坏了身子。”
“好。”
两人说着何一升回来了。
“回来了。”贺一升今年50多了,身体略微发福却不臃肿,甚至依然可以用修长来形容,两鬓些许发白,跟贺潋相似的脸上相比,只有眉间和唇边多了几道深深的皱纹。
“嗯。”
两个人再没有过多的话,只有沈琼杨不时地说几句,要贺潋多关心贺一升,体谅贺一升,贺一升没说一句话,贺潋低眉顺眼的应了几声,其余再没多话。
“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走了。”贺潋擦了擦嘴。
“要走啊?我给你准备了房间的呀。刚回来,急什么?多陪陪你爸爸呀。”
“咳,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想走就走。”
“那再见。”
贺潋扭身离开。
楼下坐在车里的加布看见上去一个小时就下来的贺潋出来,知道谈的不好,赶忙下了车给他开门。
“走。”
车里点着安神香,贺潋闭着眼靠在后座。
加布带着鸭舌帽,专心开车,车里很安静。
“加布,今天我妈生日,带我去看看她吧。”
“好。”
正值深秋,公墓园里郁郁葱葱却空空荡荡。
加布跟在贺潋身后,脚步轻轻。
他们在一个墓碑前停下,墓碑照片上的女人浅浅微笑,温婉大方,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贺潋蹲下,拂去墓前积存的落叶,将手里的白玉兰放到照片下,伸手摸了又摸。
“妈,生日快乐。”说完贺潋蹲跪在地上,头抵着墓碑上的石头发出几声被风吹散的呜咽。
加布站在他身后,能看见贺潋后脖颈处那道狰狞的疤痕显露出的一点痕迹。
加布看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想摸一摸,这次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