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吵架吗?”太好了看来全世界情商下降一万倍的潮流没有波及詹姆斯。
不对就这么提出来了到底算是有情商还是没有呢?
“对。”这是我。
“没有。”这是西里斯。
詹姆斯和莱姆斯迅速地交换一个眼神。不是你们非要在我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小动作吗?
我和西里斯面面相觑。
“没有。”我粉饰太平。
“对。”西里斯尴尬承认。
我眼神放空,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都平滑舒展开了。
“没事啦,”我尬笑着挥挥手,“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事很常见的啦对了有人想看电影吗?”
詹姆斯张开嘴,像要指出我话题转折处生硬得像邓布利多教授的鼻子,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直到他愿意主动闭上嘴。
“好啊,”莱姆斯接过了话题,“可你要怎么播放电影?”
我骄傲地打开包,哐哐哐倒出来一堆犯罪工具。
莱姆斯目瞪口呆,詹姆斯大惊失色。
“你怎么做到的?”莱姆斯的声音有点发颤。
“是魔法,”我露出刚毅正直的目光。
“从麻瓜电影院里面拿走东西是要付钱的,”莱姆斯委婉地问我是不是不小心把电影院的放映机顺手拿了。
“我没有,”我说,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惊恐,才发觉自己的话里有歧义,“不是……我不是说没有付钱的意思,我是说我没有去电影院,这真的是魔法做到的。”
至少你就说这个系统够不够魔法吧。
我兴致勃勃地一挥魔杖把车厢中的灯关上,将录像带装进放映机去。
这次我依旧选了标签“睡前必看”的电影,这次电影的名字好像是叫《死寂》来着?只看名字的话好像也看不出来走向会是什么,有点期待这次会是什么剧情呢嘿嘿。
电影开始十分钟,我投降了。
很难想象在一个没有魔法也没有魔法生物的世界会有如此想象力甚至能创造出这样的电影,吓哭了。
“我有点害怕,”我冷静地掩饰自己磕磕巴巴的语气,礼貌地询问莱姆斯,“我可以握你的手吗?”
没有等他回答,下一秒妻子惨死的样子就出现在了画面里。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忽略了莱姆斯伸出来的手,缠到了他身上去,莱姆斯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我甩出去,看来他也被吓到了。
这个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莉贝蕾利奥莉贝蕾利奥,你为什么不去找詹姆斯呢?
哈哈,在这个充满了惊悚刺激气氛的车厢里,所有人(好像也就三个)都被气氛感染紧张地不出声,只有詹姆斯还在大声地把柠檬硬糖嚼得嘎嘣嘎嘣。
“你不害怕吗?”我受电影压抑的氛围影响,压低声音问詹姆斯。
“什么?”詹姆斯一点没有小声说话的意识,很用力地把嘴里的硬糖快速嚼碎,诡谲的气氛里立刻充满了糖块碎裂的咔嚓声,“我很紧张啊,”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他又紧张地往嘴里塞了一根甘草棒。
“……算了,你吃吧,”我拍拍他的肩膀缩回去看电影。
托詹姆斯的福,影片想要营造出来的寂静沉闷的氛围始终被咔吧咔吧啃东西的声音所打断,我甚至觉得影片没有最开始那么恐怖了,毕竟这电影最吓人的地方应该就是对心理的暗示。
而在*一阵紧张且持续不断的快速咀嚼声里是没有办法营造这种氛围的,望周知。
直到最后电影的高潮,男主角慢慢走到他的父亲后面,我的心也不由得跟着被吊了起来——
伴随着老人被做成人偶的真相被展示到我的眼前,一只手慢慢爬上我的肩膀。
那一刻我真心实意地和男主角共情了并且和他一起发出绝望且尖利的惨叫,莱姆斯没被电影吓到,现在倒是被我应激的反应惊得要跳起来了——没成功,因为我还压在他身上。
一声像在忍着痛苦的请求出现在我身后,西里斯终于肯放下面子来和我说话了。
“可以不要再踢我了吗?莉贝蕾利奥?”他的表情有点扭曲,看来是真的被踢的很痛,“你已经蹬腿蹬了一整部电影了。”
“你要吓死我啦,”我带着哭腔说,比昨天更惭愧的表情出现在了西里斯脸上,他的良心可能与我的语调凄惨程度成正相关。
“至少也别老踢我吧……”他很没底气地说。
“那对不起嘛,”我说。
“好有意思,莉贝蕾利奥,”詹姆斯眼睛亮晶晶地转过来看我,嘴巴旁边的食物碎屑也同样显眼,“还有相同题材的吗?”
“惊悚小说没有,刺激的小说类似于悬疑小说看不看?”
“好啊好啊,”詹姆斯兴致勃勃,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