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生不生气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判断要不要做一件事的标准是看我会不会生气?”
发觉自己的态度好像是有点咄咄逼人了,于是我深呼吸几下平复心情。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莉贝蕾利奥,他只是平时压力太大而且又被规训地更彻底而已……不要对他一开始就抱这么大的期望,对自己和他都宽容一些。
将以上的话在我的脑子里循环十遍以后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了,我真是一个拥有良好自控能力的人。
“我没有强迫你要照我的想法做,”我耸耸肩,“我只是希望我们都可以更尊重一些对方的想法,可以吗?”
雷古勒斯很郁闷地嗯了一声,果然不管装的再怎么像,说能认同也都是假的——行吧,我又不是非要勉强他。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这就是我保持心态健康的秘诀,超高效解决了我听到一些神秘观点的窒息感。
“不喜欢我的想法也没关系,”我捏了一下他的脸,“如果你在见过更多事,有了自己的判断以后也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依然会为你感到欣慰的。”
“至少一切也没有那么糟糕不是吗?”
哈哈他要是真的有了判断力以后也不打算改变想法的话为他的成长感到欣慰是一回事因他的固执感到冒火又是另一回事了呢,我可真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
算了至少雷古勒斯看起来是被我安慰到了——很明显他没看出了我还是有点生气,唉我可真是圣人。要是西里斯在这里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打起来然后双双进入禁闭室,在黑暗里度过圣诞节假期的最后时光了。
啊话又说回来了,明天就要返校了,我的思绪立刻无缝衔接刚才的畅想,并且没有了对于雷古勒斯的愧疚之后我的想象更轻松了——难道这就是缺德人生的魅力吗。
——于是我又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并被路过的西里斯目击。
“你笑的好诡异,”他开门见山地说,“是不是在我房间里放了烟花?”
我收敛笑容,正襟危坐地悠悠叹气,露出一副苦恼而愧疚的样子。
“我买了二十只嗅嗅,但是不小心把它们的送货地址填到你的卧室了,”我以一种真诚的自责与愧疚并存的表情看着他,“它们应该在刚刚被送到了。”
西里斯花容失色了一瞬间,很明显他想起了他藏起来的某些不该出现在家里的违禁品并且还联想到了一个宛如废墟的房间。
“你真的相信了吗?”我做出夸张的吃惊表情,做作地用手指微微掩住嘴,“哦,抱歉我刚刚以为你不会信的毕竟这听起来太蠢了不是吗。”
“嘿嘿。”
好吧我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对不起西里斯我下一次会让你感觉更体面一点的——至少憋的更久一些。
西里斯被我气笑了,他问我可不可以找点更有意思的事做,不要每天都乐此不疲地挑战他的底线。
我说你不能只在自己感到开心的时候才准对别人用恶作剧,他问我是不是对他和斯内普之间互殴有意见。
“有啊,怎么没有?”我冷笑道,“托你们的福,现在其他学院的学生见了我也绕道走,斯莱特林的学生更是每时每刻都提防着我下一秒暴起拿着魔杖把他们全部炸死。”
“有这么夸张吗?”他的表情有点微妙,“这不是他们心虚的表现吗?”
“我看你才是最有需要提防被我拿魔杖炸死的那一个,”这下轮到我被气笑了,“拜托有点自知之明吧,如果我有你这么自信的话我现在已经竞争魔法部部长成功了。”
是因为假期要过完了大家怨气太大了吗?怎么感觉一觉醒来全世界情商下降一万倍了?
“我们真的有这么影响你吗?”他表现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可他们确实都不算好人啊。”
我在心里暗暗想才一年级看得出来个什么好人坏人,表面上还是心平气和地解释说他们的行为其实落在他人眼里可以构成非常明确的校园霸凌行为。
而我就这么无辜连坐了。虽然可能有一部分我出手打断两方的行为显得我像战斗爱好者这样的原因,但大部分也还是因为和他们走太近被贴上了相同的标签。
现在我还能在这里平和地和他谈话而不是直接和他爆了还是太善良了,我真是个圣人。
于是我和两个兄弟之间就这么保持着诡异的隔阂度过了最后一天假期——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打算的,到底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
告别母亲和还有点闹别扭的雷古勒斯,我和特别闹别扭的西里斯走上了火车。
“哇,好久不见!”詹姆斯朝我们俩打招呼,坐在他对面的莱姆斯也伸出半个头笑眯眯地和我们招手。
我和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