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自豪地放下小提琴,“那可当然,要是练习的时间能更久一些的话会更完美的。”
“感觉你拉琴时都变得不一样了呢!”詹姆斯在空中夸张地比划着,“就像……就像某些时候的西里斯一样。”
“不会比喻可以不用的,”我怜爱地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詹姆斯,“我有什么时候是不像西里斯的吗?”
“平常本来就不一样啊,”镜子对面詹姆斯的脸变得非常吃惊,“你比起西里斯总是要更平静些……总之感觉淡淡的?”
“这不叫淡淡的,只是没那么投入到生活里面去,”我低下头小心地把小提琴放进琴盒里面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要是太认真的话很容易被弱智气到。”
“那——我算吗?”詹姆斯听罢赶紧紧张地问我,经过刚才西里斯的一番纠缠我现在心力交瘁,也自然不打算再逗他玩。
“刚开学的时候有点吧,”我合上琴盒,分给他一个笑容,“不过现在——恭喜你,詹姆斯,你在我这里从自大的弱智进化到笨蛋小孩了。”
“不都是不好的评价吗?”詹姆斯沮丧地哀嚎道,“我想不到你现在还这么讨厌我。”
“哎呀,你这笨蛋呀——”我隔着镜子点点他的额头,而詹姆斯也乖乖把脸凑过来,“听不出来吗,非要我明明白白讲给你听?”
“我没听出来嘛——”詹姆斯拖长尾调。
“总之,你在我这里性格差了点,不过念及你年纪还小,也就是个在为人处世上显得白痴的小孩而已,不至于让我讨厌,懂了吗?我对小孩还是挺宽容的。”
“好像也没有好听到哪里去,”詹姆斯嘟囔着。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我贩剑之心大起,笑嘻嘻说,“亲亲詹米?”
詹姆斯大惊,一激灵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之中不小心关掉了双面镜。我等了几分钟看镜子里依旧只有我自己的脸,摇摇头觉得詹姆斯真是不禁逗,便把镜子放好去看书了。
没过多久西里斯象征性敲几下门,不等我应答便“哐”地一下超大声推开门,见我的目光担忧地跟着被撞到墙上的门板跑,他又心虚地咳一声把门扶住。
“克劳奇先生给我们家送了音乐会的票,”他说,“母亲让我来通知你晚上出门。”
“好吧,好吧,”我捋了捋头发,“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西里斯回答道,又非常用劲地把门关上了,留给我一扇关得死死的门和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哦,”门又一下子被轰然推开,西里斯和目露惊恐的我面面相觑,“帮我转告雷古勒斯谢谢。”
然后门被快速合拢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不由得困惑地眨眨眼。
哇真是太没礼貌了刚才那么快原谅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算了,算了,谁让我就是如此一个宽容大度的人呢?像默默记仇背后蛐蛐偷偷下套什么的根本不懂呢哈哈。
于是我用像刚才西里斯做的那样一比一复刻哐一下打开雷古勒斯的房门。
雷古勒斯也以不久前才出现在我脸上那样的同时混杂了惊恐和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克劳奇先生给我们家送了音乐会的票,”我如实转告,“母亲转告西里斯转告我来通知你晚上出门。”
“嗯,”雷古勒斯镇定地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嚯嚯,不愧是我的亲弟弟,连回答都和我一模一样耶。
“没有了,”我关上门,留意没让门砰一声回到门框里。
——咦怎么又是西里斯?难道晚上的行程取消了?不要啊我才通知完转头又要破门而入也太尴尬了吧!
“下楼吃饭,”西里斯站在楼梯上探头对我说,又看一眼我背后的房门,“也和他说一声。”
我看他站在楼梯上连路都不愿意多走几步,越发觉得我刚才还是太心软了。
“不会说‘请’?”我双手抱胸以一种极尽阴阳怪气的语气说,“礼仪学到哪里去了?”
“那好吧,‘请’好心的莉贝蕾利奥.布莱克小姐帮我转告这句话,不胜感激,这样可以吗?”西里斯举起手认输。
“这才像话,”我满意地点头,转头就梅开二度再次大力推开雷古勒斯房门。
“这次是怎么回事?”雷古勒斯比起刚才倒是镇定不少。
“吃饭了,”我对他贱贱地微笑一下立刻关门就走,留下房间里莫名其妙的雷古勒斯。
今天的早饭也依旧是在高压氛围下进行的,我不由得再次感谢西里斯愿意回家以身入局帮我承担所有火力的大义。如果现在每一个动作都要被挑出错误的人是我的话,我可没有这么强的抗压能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既不是男孩也不是最年长的那个还没有学业问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