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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在家表现得百依百顺,就算开炮开到我身上也不会太严重的……吧?最多就是被攻击西里斯的余波波及到而已。

    我发现人际交往与和火龙相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比如说如果我一直不和母亲对视的话,她大概率就不会注意到我,就像如果不看火龙的眼睛就不会被判断为挑衅一样……呃我没有说直视别人的眼睛就是挑衅的意思。

    当然西里斯是意外,他有些时候就算只是站在那里呼吸都会被直接被判定为“一直在挑衅我”什么的。

    “莉贝蕾利奥,”母亲的声音冷冷地在餐桌上响起,我在心里擦汗,最终还是逃不过被开炮的宿命吗?

    “你的学校生活如何?”

    好的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各种回答导向的分支:如果我说好极了母亲会冷笑一声说在格兰芬多过的那么好怎么还记得回布莱克家给我上压力;如果我说烂透了母亲会冷笑一声说西里斯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给我上压力;如果我说一般般的话母亲会冷笑一声不说话给我上压力。

    当然如果我现在开始泪流满面地抱住母亲的腿忏悔我不该去格兰芬多的话说不定会被当做神经病喜提踢出家门。

    “过得不错,”我故作轻松,“课业完成得很顺利,与各院的同学都相处得很好。”

    母亲微微点了点头,“记住你的身份就好,莉贝蕾利奥。虽然不清楚那顶帽子是出了什么差错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去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厌恶,我赶紧谄媚地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看到你没有被西里斯带偏,我很欣慰。”

    “是的,母亲,”我作乖巧附和状。

    西里斯对我的行为虽然厌恶但也没说什么,反正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看过来的。他总是不解明明有那么多方式为什么我选择了这样做,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别的什么可以选择的权利,我总归和西里斯是不同的。

    剩下的大半天我都花在了作业上,毕竟作业虽然放在那里不会增值,但我心里的懒惰会,我可不想等到假期最后一天再死到临头挣扎一下。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社交场合,要花大把的时间听不禁让我想“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话不说,还要穿着那么麻烦的礼服那么久,简直是一场慢性死亡。

    “扶我一下,”我小步快走,追上西里斯后对他小声咬耳朵,“好久没穿这样的衣服了,总有一种走几步就要摔跤的感觉。”

    “你今天很好看,”西里斯安慰我。

    “我什么时候不好看?”我想对他翻白眼,顾及到我个人形象还是放弃了,“用这样的衣服精加工以后还是不好看的话只能说先天条件也太差了吧。”

    “那你也太高看其他人了,”西里斯像在憋笑。

    “唉,”我小声抱怨,“我真希望我的衣服能有你的那么简便。”

    “这也叫简便吗?”西里斯吃惊地反问我。

    “呵呵,”我不动声色地冷笑,“那下次喝复方汤剂互换衣服。”

    “……你在说什么啊!”西里斯没留意把我的袖子抓得太紧,以至于留下了皱痕。于是他一时有些搞不准是先帮我捋平衣服还是继续反驳我的灵光一现。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啊,”我得意于我的大脑竟然如此聪慧,“明年万圣节我们可以就这么办,你想想,你变成我,我变成你,是不是非常巧妙的变装?”

    “你怎么这种时候就这么笨呢?”西里斯咬牙切齿地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不要对任何一个男生说这种话。”

    “你要把我发型弄乱啦!”我抗议道。

    “莉贝蕾利奥姐姐。”

    是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见我转头看向他,他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微笑着朝我挥手。

    “呀,巴蒂,”我冲他点头,于是稻草色头发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冀,随后又被强制按耐下去。

    “哟,那刚好,你去和他坐一起吧,”西里斯作势要把胳膊抽走。

    “欸?”我搞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见状西里斯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然而这并没有持续几秒钟。

    “那一会儿见,”我拍拍他的胳膊,轻快地提起裙子走了。

    “你哥哥没有问题吗?”巴蒂有点担心地问我,眉毛轻轻地搅在一起,不安地朝我身后看。

    “当然没问题,”我自信一昂头,“有我在,他敢有什么问题?”

    巴蒂听罢笑出声来,不过依旧浅浅地皱着眉。

    我想他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皱眉,联想到他的家庭氛围不由得涌上一阵怜悯——还好家里不是我在抗压位。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古典乐,按摩大脑半小时后我用折扇遮住脸,不动声色地小小打了个哈欠。

    “你不喜欢?”巴蒂注意到我的动作侧身问我。现在我比他要高些,他得微微抬头才能看全我的表情。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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