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装
的吗?也没有和平常差很多吧,”我转了两圈给他提供动态视角。

    “看你这么正式总觉得怪怪的。”

    “我看等下妈妈会让你死死的。”

    “可以说点好听的吗?”

    我以《婚礼进行曲》的调子把刚刚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詹姆斯夸我调子抓的很准,我真希望西里斯可以学习一下这种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能力。

    “当然,”我骄傲地甩手,“我可练过好多年的小提琴。”

    西里斯突然发出了一阵他好像很想压抑住但是就结果而言显然他没做到的笑声。

    “对我的水平有什么质疑吗?”我礼貌而谦逊地问他,“有的话请闭嘴。”

    “抱歉,没憋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后悔的神色,“只是想起来你刚开始学小提琴的一个月。”

    “哈哈,是在说以为我练琴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吊着一口气垂死挣扎的事吗?”

    “嗯。”他十分真挚地点头。

    “一忘皆——”我举起魔杖摆出起手式。

    “我错了,”我哥哥立刻摆出一种深刻忏悔的态度,“我一直都觉得你的小提琴被艺术女神祝福过。”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我也想听,”詹姆斯说,“如果我来你家的话我有机会听到吗?”

    “嗯……”我头脑风暴了一番,“要是你采取穿着隐形衣偷偷摸摸溜进来的方法,那在你触发房子的自动防御机制之后我就可以在你的葬礼上拉《葬礼进行曲》了。”

    詹姆斯秒切一张哭兮兮的脸。

    “那……我把琴带到霍格沃茨来,”唉我可真是一个心软的人。

    “欸!对了!”詹姆斯突然一下子跳起来,差一点就给了我一个上钩拳把我打出火车,“我买了——”

    “……哎呀不对不对,”他又苦恼地团团转起来,“如果我说了的话,你就知道我要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是什么了……这样不就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吗?”

    “那就圣诞节再揭晓吧,”我拍拍他的肩膀,“要到了,先再见啦。”

    火车缓缓驶入了站台,想到回家之后又是乏味的日常,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后换上冷冰冰的笑容走出车厢。

    “母亲,”我提起袍角行礼。

    西里斯在我旁边站的笔直,在我锲而不舍扯他的衣角之后终于啧一声微微欠身,算是问好。

    有点令人窒息的安静,母亲一言不发地盯着西里斯,而他也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

    我静静地盯着地板放空大脑,这时候只要这样做就好了,这是我总结出来的保命法则之一。

    什么也不想,这样就什么都不会感受到了,痛苦亦或悲伤,压抑亦或无奈,只要这样做,我就可以装作这些感觉都不存在。

    好像过了很久,母亲才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转身走了,于是我提着小包一路小跑跟上。

    回去的马车上我也同样沉默地坐在一角,就好像我是一个漂亮的装饰品——说真的,难道我不是吗?我所做的一切打扮:板正的服饰、漂亮的脸,都是为了把自己装在符合布莱克姓氏的华贵模具里。

    毫无疑问西里斯被关禁闭了,我蜷在房间里抱着我的琴,没有心情练,只是单纯抱着感受它的存在——我之前发现这样可以使我的思绪更平静一些。

    要看电影吗?黑色的字母伴随系统平和的声音出现,您心情不佳。

    ?你要怎么做到这个?我大为震撼。

    这边为您准备了放映机和碟片呢亲亲。

    ……什么放映机啊碟片啊?听不懂。

    字母有一段时间消失了。

    您要看吗。

    哇还会失去耐心欸。

    “……我看,我看,”我赶忙改口,“我有选择吗?”

    游戏界面突然弹了出来,噼里啪啦蹦出来一堆书名号和看起来像是名称的词语,都被分到了不同类型下面。

    我随手翻了翻,最后停在了“睡前推荐”的标签下。

    “《it》?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我点了一下,“那就选这个了。”

    哐当两声自我的脚边传来,我发现地上掉落了两个麻瓜物品,考虑到我在这些东西上的白痴属性,最底下还压了说明书。

    折腾好久终于成功了,这下倒是真的到了睡前时间,看着银白的光被投射到墙上,我觉得自己真是选了个好分类。

    ——我靠到底是谁把惊悚电影放到睡前栏目里的!?

    看着画面里被扯掉一只手臂的男孩,我瞠目结舌地在心里控诉道。

    把电影暂停缓了一会儿,一种莫名的好奇感又慢慢钻了出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看电影啊,看的第一部电影就要这么放弃吗?

    “你好,来陪我看电影,不许告诉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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