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不小心又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了,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到现在。
莉莉苦恼地用手指卷着头发,“也不能说不想回家吧,”她叹了口气,“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的姐姐相处——毕竟我们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而她也不是很乐意回复我的信。”
莉莉没有再说下去为什么她会和姐姐闹矛盾,识趣的我也自然不再多过问。不过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确实很容易和家人有隔阂,就像纯血家族里突然出现的哑炮一样,天生就和身边的人有隔阂。
一想到回家以后我又要面对什么,我也惆怅地面对莉莉坐了下来。
“你很担心你妈妈会生气?”莉莉问我。
“哈哈,”我干笑,“不担心的,她根本不可能不生气,我只是在担心她会因为什么原因被引爆而已。”
“哦,说到这个,”我抓了抓头发,露出痛苦的表情怪叫起来,“呃啊,今天居然忘记整理仪容了——”
这么大叫着,我飞快地从箱子里翻出来平常打理自己的工具,短短一会儿就堆满了我面前的一方桌面。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夹杂着我暴力梳头以至于扯到打结处而发出的鬼叫之后,我清爽地拿出了镜子。
“如何?”我360°旋转镜子以后觉得我的形象现在真是完美至极。
“哇,”莉莉感叹,“我都要忘记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以为你是那种和布莱克那样傲慢不好接近的人了。”
“然后现在发现我其实是一个非常亲切随和各方面都非常完美的女人是吗?”我贱贱地问。
莉莉朝我翻白眼。
“嘤,我的心要碎掉了,”我硬夹出来一句话。
斯内普听到我的声音时转头看了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地转头了。既然他想不出来什么刻薄话,那我就默认是认可的意思了。
毕竟斯内普此人似乎非常有斯莱特林式的骄傲,绝不肯承认我作为一个格兰芬多会如此完美。
我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啪一声合上了手中的镜子。
“如果西里斯没有做准备的话我的存活率可以上升到百分之八十,”我自信地微笑,“考虑到他肯定什么都不会做,这个概率可以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九。”
“剩的百分之一是——”莉莉挑起一边眉毛看我。
“呃、”我皱眉,大脑飞速运转编织理由,“大概是火车突然爆炸所有人一起被炸飞上天?”
“如果这是电影结尾的话会被读者寄信投诉传奇大烂片的,”莉莉尖锐地吐槽道。
“什么是电影?”我用纯血巫师绝缘麻瓜产品而导致的一种具有清澈的若只感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莉莉。
“有点难描述……”莉莉看起来很伤脑筋,“不过如果你可以来找我玩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来看……好像不太可能对吧。”
我忧郁地倚着车窗装作看窗外的萧瑟景色掠过眼前。
“没事的,莉贝蕾利奥,”善良的莉莉安慰我,“以后的机会还多着呢。”
我将食指抵到嘴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
“我发现我这样有一种忧伤的氛围感,”我兴致勃勃地说。
“……”莉莉无语地笑了。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了。”
“梅林啊!”我大惊道,“我怎么会没有心呢?要是没有心的话我该怎么维持生命呢?”
“演的不像。”这是莉莉说的。
“不像演的。”这是斯内普上车以后对我本人说的第一句话。
哇他宁愿对着我旁边的空气讲几句也不愿意把宝贵的话语浪费在我身上。
如果人一生可以说的话是有限额的,毫无疑问斯内普可以靠这把生命延长很多——原来他少说话的背后竟然如此有远见,我都要佩服他的卓越眼界了。
这么一想我是不是会死的比较早?算了,按这样来算的话詹姆斯肯定活不过三十岁。
“我也想看电影嘛——”我把自己在座位上扯成长长一条摊开来。
莉莉让我不要吵了去看麻瓜研究课本。
“没有,”我露出充斥着甜美的啥必感的的微笑。
“要是你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就好了,”莉莉有点忧伤地说,“有没有想过偷偷跑出来?”
“想过,”我干脆地承认了这一点,“但是西里斯在我之前就实施了这个计划——其实我比起为了三小时的自由而被关一周禁闭还是更喜欢把门关起来做自己的事。”
火车在略显压抑的氛围中接近了站台,我不得不先和莉莉道别去找西里斯,以免被按上交友不慎的罪名。
西里斯用犀利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我都要忘记你还可以长这样了,”他最后说。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