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扯远了,总之在看到莉莉心不在焉地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时,我感到相当惊讶。
“你也不想回家吗?”我越过她旁边坐的斯内普问道。
哦,说到斯内普,自从一起在奖杯陈列室做苦力擦了三天奖杯之后,我和他的关系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具体表现为比起对待一般格兰芬多,他愿意在面对我时多释放一丝丝……我在描述起来的时候要把两个手指头之间靠近得只剩下十分之一毫米一样那么巨大的善意。
说的再具体一点,可能就是他不会在我面前使用一些情绪激动的词语辱骂格兰芬多学院——当然仅限于学院,很明显他善于恨具体的人,就比如我哥哥和詹姆斯。
我也不会去干涉他的个人爱憎,我不又是圣人,如果有人那样对待我的话我会把他砍成血雾。
哈哈,开玩笑的,没那么大块。
想到我第一次关禁闭居然是和斯内普一起擦了三天奖杯,我就会感到一阵无名火传来——怎么能是擦奖杯呢?这种惩罚也太普通了吧!
费尔奇倒是很乐意看到我们被罚禁闭,丢给我们几块脏兮兮的抹布,又恶狠狠叮嘱了几句就哼着走调的小曲走了。
“……”我用两个指尖拎着抹布观察了一会儿,好像理解了为什么霍格沃茨的学生不管什么时候违反校规都可以一遍遍地擦这些奖杯。
“这么脏的抹布真的擦得干净奖杯吗?”我有点崩溃地说,“至少也得拿几块干净的吧……”
“怎么?尊贵的布莱克小姐担心脏了自己金贵的手?”斯内普嘲讽地瞟了我一眼。
“你以为是我自己想出现在这里的吗?”我真的要生气了,明明是他自己在草木皆兵攻击我,要不然我才不会在这里苦哈哈地擦奖杯呢!
“嗯嗯,那请劳烦这位勤劳的先生下一次可要看清楚了,可别又疑神疑鬼让别人的好意错付了呀。”我特意把一句话拐出三个调子,为的就是故意阴阳他。
斯内普自知理亏,于是闭上了嘴。我的擦奖杯效率提升了!
。其实并没有快很多,因为零不管乘多少都是零,我还得偷偷摸摸观察斯内普是怎么擦奖杯的——他干起这事来是真的熟练啊!我不禁思考起来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成长环境。
“你得这样擦,”斯内普突然开口,有了他本人的邀请,我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的,直接正大光明地学习起来。
找到方法以后我一擦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斯内普看到我乐在其中地擦奖杯的举动都忍不住在一旁吐槽:
“要是那些人看到你现在这样会怎么想?”
“你怎么想他们就怎么想呗,”我沉迷于刚刚学习到的家务小技巧,随口挑了几句呛他,“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和你想成为的那些人可真是零距离。”
很沉不住气的斯内普愤怒地站了起来,于是我盘腿坐在地上边擦奖杯边慢悠悠地抬眼看他。
“怎么了?我戳到你痛处了?觉得我不该以这样一个身份去高高在上地评论你的立场?”
“我不会说什么希望我没有这个身份的话,毕竟我确实得了不少好处,再来这么一说显得太做作。”
见他虽然生气,但还是在等我阐述我想法,我居然有点“遇到正常人”的欣慰。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话,在达成的路上真的会失去很多东西,希望你不要那之后再来后悔。嗯,就是这样。”
斯内普盯着我,胸口很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冷却了一些,变成了觉得我不可理喻的样子。
“……你和你自己说的一样,高高在上,”他坐下来拿起抹布,“真可笑,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三天很沉默地过去了,我的擦奖杯技术突飞猛进,这要感谢斯内普愿意自动闭嘴让我磨练自己的技能,免除了我们在吵吵闹闹中吵到激动处情不自禁把抹布到处乱飞的风险。
“我发现斯内普把嘴闭上的时候我就不会想要把抹布塞进他嘴里了,”这是我发表的擦奖杯结算感言。
“说不定他就是为了防范你乘机把抹布塞到他嘴里才闭嘴的,”西里斯说。
“啊?!”我大惊,原来他居然是这样想的吗?
“难道我有把抹布塞到你嘴里过吗?”我觉得西里斯是在有意诋毁我,于是我拿着抹布——刚才我在展示我如今精湛的擦东西技巧——站了起来。
詹姆斯抬头。
詹姆斯低头。
莱姆斯开口,他让我先把抹布放下来,因为水可能会滴到我的衣服上。
我觉得他说的对,于是坐下往西里斯嘴里塞了一条巧克力。
西里斯含着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