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问我为什么不加入他们,我有点疑惑。
“加入什么?”我不解地问他。
“哎呀,”他对我的愚钝痛心疾首,“你不觉得鼻涕精一直在鬼鬼祟祟地研究什么黑魔法吗?”
“鼻涕精又是谁?”我觉得他们起花名的能力有待提升,虽然听起来是很能抒发他的憎恶之情,只不过指向性不够明显,失掉了花名的精髓所在,没有那种正主一听就会被阴阳得牙痒痒的感觉了。
“那个斯莱特林的,”詹姆斯看起来就连提起他的真名也觉得是种侮辱,“就是那个啊、那个——”
“哪个?”我耐心地问道。
虽然我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他说的是斯内普,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单纯出自学院出身的恶意让我感到不爽。
“……经常在伊万斯旁边那个。”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名字呢,詹姆斯?”我把语气放得更轻了,“明明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名字呀。”
詹姆斯看见莉贝蕾利奥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在祥和的表面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氛围的些许诡异。
上次也是这样,莉贝蕾利奥微笑着向他走过来——他不禁呆了一下(人之常情吧!看见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朝自己笑就是会呆住啊!)——然后就被超级超级用力地打了一拳!甚至她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就走开了!
开学的第一天,詹姆斯.波特的心就被狠狠地伤害了,可她偏偏又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妹妹。
也许正是因为她是莉贝蕾利奥,所以他现在才会在她面前迟疑,思考是不是自己的什么举动惹恼她了。
“你生气了吗?”詹姆斯向来就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如果不知道莉贝蕾利奥是不是在生气的话,那直接问她不就解决了吗?
“我——”
要说出的话语卡在了嘴边,我深吸一口气,反复平复心情,然后祥和地看系统跳出来的选项。
“讨厌啦,这么直接人家可是会害羞的哦~”
“有胆子问?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给他一拳,“我生没生气都看不出来要你何用?”
“我们不是恋爱系统吗怎么会有暴力选项?”我三思之后选择了抓住系统选项漏洞。
系统沉默了几秒。
没想到你还记得,系统说,单调的声线中莫名显出了些忧郁来。
我才没心思管系统到底有哪里好忧郁的,这里最忧郁的人怎么想都该是我吧!
“所以呢?”我问系统,“出了问题是不是该处理一下?”
好吧。系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复,甚至选择了在我面前显示出字幕的形式,非常闷闷不乐。
最后一个选项扭曲了一瞬,再次变清晰时已经换了内容。
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说我没有想要为难你
我在脑内想象自己倒在地上一边抓着詹姆斯的腿一边痛哭流涕的场面。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莫不是在说笑吧?”系统这时候又改用语音了,生怕我听不出来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真的要痛哭流涕了,”我淡淡地说。
就算您用眼泪把霍格沃茨淹没也不可以再改选项
“说起来大小王是什么?”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出自麻瓜的一项娱乐活动——您应该还没有玩过扑克吧?这句话用来指代分不清地位孰高孰低的情况,在麻瓜中有一定的幽默性。
“那你觉得我和詹姆斯是麻瓜吗?”
系统不说话了。
做好了直到七年级都会被这件事嘲笑的准备,我选了第一个选项。
“讨厌啦~”我面无表情地顶着一张刚毅的脸,用像在太阳底下烤化的奶油蛋糕一样软塌塌的声音说,“这么直接人家可是会害羞的哦~”
一阵令人惊叹的沉默。
“哈哈,”人在尴尬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我现在头一次感觉到人长了两只手两条腿太不方便了,不然我现在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它们,只有用笑声化解我的无措。
詹姆斯的表情空白得像我刚才给了他一个一忘皆空,让我的补救措施显得很无用。
系统,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你真的生气了,”他伤心地说,“可是为什么?你明明和他根本不熟。”
?怎么是这个反应
被系统打断过以后我都忘记刚才为什么要对他生气了,赶紧把记忆回档到系统选项跳出来之前。
哦是这个,都省去我重新酝酿怒气的时间了,在想起来的第一秒就可以无缝衔接之前的思路。
“不是因为他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