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詹姆斯吃惊地指向自己,“我有哪里做错了吗?那可是一个斯莱特林啊!”
“所以你在火车上那么看待我,就像你现在看待斯内普。”
“你现在不是也到格兰芬多了吗?”詹姆斯辩解道,“你和斯莱特林的那些人也不一样啊。”
“不对,”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分院帽确实告诉我我适合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但如果我要去斯莱特林的话,它也不会不让我去不是吗?”
“如果我是斯莱特林的话,你也不会这么了解我了吧?也不会清楚我和你想象的斯莱特林不一样。学院只是起点,选择才更重要。我可不信斯莱特林没有出过一个好人呢。”
“还是说你觉得进了斯莱特林的我会立刻变身大魔头?”
“可西里斯也这样,莱姆斯也没有阻止我们。不一样的只有你而已,莉贝蕾利奥。”
“那又怎么样?就算整个格兰芬多都这样,我也不会加入。先说清楚了,我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出手。如果让我撞见你们私下斗殴,那就两边一起打——不然可要给学院扣分呢。”
詹姆斯沉默了,他寡言的时候可真罕见,好可惜我没有买一台相机。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轻声问道,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生气吗?”我想了想,“其实说到底也不算啦,只不过对这么多年的对立有点……无能为力的遗憾而已。算了,如果你想不明白的话也无所谓,只不过说明你我不是一路人而已。”
“好吧,”他异常果断地说,语气反常的有些冷漠,“既然你是这样想的话。”
对嘛,我欣慰地想,这才正常,如果他要是马上对我说自己保证不再歧视斯莱特林以后致力于学院平等的话我就要觉得这是在梦里了。
之后詹姆斯不再来找我说话了,恰好我也不是一个习惯于将琐事与他人分享的人,于是我们之间陷入了一阵突然的冷战里。
西里斯问我和詹姆斯发生什么了,我让他去问詹姆斯。
“你生他的气了?”他兴致勃勃地问道,对,他看起来是挺兴致盎然的。
“他生我的气了吧,”我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毕竟我没有选择他——可能是不习惯吧?我理解的啦。”
“那你选谁了?”西里斯兴致更高了,难道说八卦是人的天性吗?就连我哥这种酷哥ni版也逃不过。
“谁都没选,”我酷酷地一仰头,“非要说的话,我选我自己。”
西里斯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我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你这么顺眼过,”他感慨道。
“不能欣赏我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这么说着,我顺势一摸头,发现他把我头发揉成了詹姆斯同款龙卷风灾后重建工程,立刻原地化身龙卷风。
“西里斯!”我跺着脚大怒道,让他被我的怒火席卷,“你知道我每天早起多久来留出时间收拾头发吗?!”
“不知道,”他诚恳地回答道。
我很生气,让他不把我的发型不复原不许离开。
半个小时后我的头发有如野草杂乱生长 ,我不得不暂且让西里斯签了不平等条约之后放他一马拯救我的形象。
没了晚上的夜游占据精力,我白天多了不少时间可以安排,于是加入莉莉一起提升魔药。
虽然还附赠了一个斯内普,且明显看我不爽,不过既然他还没有动手,那善良的我自然不会管他是怎么看待我的——毕竟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总有人没有办法欣赏我——额、我没有有意在内涵西里斯。
而且他的魔药水平着实很高,至少我做不到在这个年纪就对魔药有这么独到的见解。在这个前提下,被他偶尔瞪几眼也不算什么了。
而且他还真挺讲道理,我不出差错他真的不会凭空捏造证据找我麻烦。况且我素来严谨,于是他就只能在我和莉莉交谈时释放阴暗气场力图把我吓走。
比起感到不爽就会把他的负面情绪反馈到我身上的西里斯,他这样也只能算是洒洒水啦。
这样平静(对于我而言)的日子过了一周,在这期间我每天都能看到超绝不经意出现在我视线里各种角落的詹姆斯,并且路过我频率显著增高且每次都要超大声地“哼”一声,把头偏到另一边去。
我没有理他,只是觉得他这样每天找我刷新地点还挺累的。
哦,还有就是他有点吵,还好每次雷打不动坐我后面的是西里斯,虽然即便如此我都只能在课堂上迎上教授因为詹姆斯小声蛐蛐而投来的目光,然后尴尬地微笑。
晚上我坐在公共休息室翻着莉莉的魔药笔记,身后的空气流动,有人站到了我后面。
我猜是莱姆斯,现在莉莉才出门,西里斯要找我从来就只会直接站到我面前把我的路拦住,而詹姆斯——他大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