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外套,”我哥哥以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你今天穿着我的外套过了一天,是时候还给我了吧。”
“哇,”我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借的?”
“早上的魔法史课,你居然真的不记得了?”如果说刚刚西里斯的眼神还有一点点关切的话,那他现在可是拿货真价实看笨蛋的眼神看我了。
“看来我真的很困欸,”我感叹道,“以后夜游得备清醒剂了,不对,这是什么?”
西里斯看着莉贝蕾利奥脱外套的动作卡住了,她之后困惑地举起手臂,像在看胳膊上的什么东西。
“完蛋啦——”莉贝蕾利奥发出一声哀嚎,把外套丢给他以后就惨叫着跑远了 “我居然这样都能忘记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