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我眼睛都还糊着打哈欠遗留泪花就立刻为我的睡觉行为辩护道,“上他的课和自学有什么区别?我对魔法史的好奇心如果光靠他讲课可完全解决不了。”
“那就可以在课上睡觉吗?”莉莉不满地轻轻点着我的胳膊,然而碧绿色眼睛里已经有了强忍着的笑意。
“嘤,我错了嘛。”
下午的魔药课我依旧和卢平搭伙,然而今天他切块茎的手好像有些格外抖。根据我的经验,一般来说西里斯被沃尔布加教训一顿以后就是这样在餐桌上拿叉子的。
“你的手在抖,”我说,“今天我来负责所有要用刀的步骤。”
“我还好,”卢平辩解道,“小失误而已,我可以控制。”
我挑起一边眉毛盯着他,直到现在为止我才今天终于第一次仔细地观察他。如果不是我昨天确切地知道卢平没有参与我们的夜游,我一定会觉得他才是那个误入蜘蛛巢穴并且还被非常狠毒地打了一顿的人。
“梅林啊……”我不禁凑近他,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冒出来这么多伤口?而且再仔细一些看的话,其实还有早已愈合现在发白的伤口痕迹留下。
“你的伤口——”
“我昨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摔下楼梯了,”卢平非常迅速地接住了我的话。
“你没有去过校医室吗?”
“哦,不用担心,”卢平温和地笑着说,“庞弗雷女士开的药很管用。”
喝完药还是这个样子——那他原本的伤又该多重?我不禁这样想,况且摔下楼梯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吧,先不说摔下楼会不会出现这么多划痕,难道他在家的时候就经常摔到吗?
不过我向来不强求别人把他们的事告诉我,毕竟每个人都该有一些小秘密。所以我只是把卢平手里的刀拿过来,并且盯着他直到他闭上嘴放弃和我争辩转而去搅拌魔药。
“我有伤药,”我在下课时和卢平咬耳朵,“你需要吗?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魔药课搭档,如果你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话我会很遗憾的。”
“不用了,”卢平依旧微笑着拒绝了我。
好吧,我遗憾转身,看来他并不容易接受别人的好意,那就只好等到和他更熟悉的时候了——
叮零当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我要死了。
面对推辞了您好意的卢平,您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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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气话,我不信。”
“我是埃及法老,你埃及吧要不要。”
我痛苦地在凝滞的时间里抱头蹲下来,系统这么一搞简直是要同时要了我和卢平的命啊!
系统,我草你的。我实在忍无可忍在心里怒骂道。实不相瞒,在系统这里我才能头一次实习道听途说的各种不文明语录,可能七年下来我会成为所有纯血巫师里素质最低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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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继续对我卖萌,现在我连说脏话的余力都没有了,被系统搞得已然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看了一眼在我后面的西里斯(咦他怎么好像也在看我),我下定了某种决心般选了选项二。
斯密马赛,哥哥酱,瓦塔西要把你舍友逼死了。
可恶我也不想这样的口牙!
我被系统控制着一下蹿到卢平面前,伸手撑到他面前的墙上,就这样用我横空出世的一条胳膊拦住了他的路。
面对着目露惊恐的卢平,我自信一撩头发,灿烂地微笑道,“你说气话,我不信。”然后掏出来我也不知道系统从哪里给我变出来的我又是怎么突然就凭空拿出来的伤药,豪气万丈地塞到卢平手里。
“……我没有生气,”卢平经过短暂的空白后第一句冒出来的话居然是反驳“气话”这个词。
“对不起,”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之后我第二次对卢平深鞠躬,“我只是突然突发奇想想试一下这样可不可以让你接受而已,毕竟你的伤实在是看起来有点严重——如果你不接受的话也无所谓。实在是非常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不,布莱克,我很感谢你的关心,而且我真的没有生气,”卢平的微笑里有某种淡淡的死感。
“可是下一次可以不要再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这样了吗?”他略带窘迫地轻声说道,耳尖又一次被烧得通红。
“好的!”我用气声回复,又一次九十度诚恳鞠躬,“抱歉打扰你了,我只是下课之后不是很好找到你。”
。为什么走廊里的人都停下来看我了,有这么精彩吗?!再看让你们也试一下被系统绑架的感觉啊!
回公共休息室写完作业之后我拢了拢外套,收拾东西准备快乐地和床铺缠绵一晚上,然而偏偏有人不那么想让我遂意。
西里斯走到我面前,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有什么事吗?”我困惑抬头,今天我有挑衅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