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用来囚禁少年的牢笼,不知从何时起,也成了他唯一能感受到"活着"的气息的地方。
他最终还是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目光扫过餐厅,仿佛又看到那个少年沉默地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喝着粥,倔强地不肯看他一眼。
他握紧了水杯,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少年,也是为了他自己内心那个从未被填满的黑洞。
岫白,快点变得强大吧。
在我……还能替你,也替我自己,扛住这一切的时候。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图书馆里的俞岫白,无意识地用手指在蒙尘的桌面上,写下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写完的瞬间,他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用手掌狠狠擦去。
那不是爱,是一种更危险的信号——他的世界,无论他愿不愿意,都早已无法将那个叫凌迟的男人彻底剥离。这种认知,比纯粹的恨,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无措。
仿佛这样,就能擦去心底那份早已悄然变质的、名为"痛瘾"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