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榕城的绕城高速上,一列车队在快速的疾驰,其他车主看到都是清色一色的迈巴赫后都纷纷避让,怕惹上不该惹的人。榕城虽然是一座南方的小城但是紧靠港口自古经济一直繁荣,虽不是一线城市但有许多上市的企业还有一些有历史底蕴深厚的名门望族。
坐在车里的顾槿如行尸走肉般呆呆地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唯有颤抖的手证明她还是个活人,这段时间接连的事情让她像一台AI机器没有感情的处理一件接一件棘手的事情,直到外公病危的消息传来,她好像才被唤醒可是绝望的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去发泄情绪。
副座上的沈宁有些担忧和心疼的从后视镜看向后座的顾槿。自她做总裁秘书开始好像几乎很少从顾总的脸上看到过笑,其实顾总跟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大小,原本就是读书恋爱到处旅游的年纪确要担起这么多事。从上午接到老顾总病危的消息,顾槿短暂楞住陷入迷茫之后嘶哑颤抖的说回榕城便再也没说过话。
医院里,已有保镖把守在地下停车库的VIP电梯口,顾槿一下车便有保镖围上来遮的严严实实护送进入电梯。
原本焦急守在手术室门口的陈伯看到电梯打开马上松开拐杖步履蹒跚的迎了上去。
“小姐”
陈伯看到小姐脸色苍白嘴巴没有一丝血色,心疼的忙上前扶住快站不稳的顾槿。
原本强撑的顾槿看到手术灯亮着的灯牌便在也撑不住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旁的沈宁都来不及反应扶住,一同上来搀扶的陈伯年事已高没有力气搀扶住,和顾槿一同跌坐在地面上。
上前搀扶的保镖都被陈伯的手势制止。他像小时候那般轻拍顾槿的后背“小姐,老爷一定会撑过去的,一定会的,他把您接回来就常说要长命百岁看你结婚有自己孩子……”
几位硬汉保镖都有些不忍,侧过头。这些年轻保镖的上一辈也为顾家卖过命,对顾家这些年来的动荡也了解,顾家嫡系人丁凋零,大小姐和大少爷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小小姐还是当年在大小姐的葬礼上从梁家手里抢了回来,当时两家都掏了枪,最后梁家老爷子出面才平息了风波,让顾老爷子把小小姐带了回来。
“啪”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顾槿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等待医生出来。
医生疲惫的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需要转到icu观察。”
这一刻,顾槿再也忍不住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声带因极度悲伤而发不出声,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小好像都不被命运眷顾的她这一次终于得到了眷顾,那个停留在接连失去母亲和舅舅的9岁童年终于结束了。
顾致淮被推入单独的ICU室,顾槿隔着玻璃看着外公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的脑中形成、既然………..那大家不如都一起下地狱吧。
“外公病危的消息全部封锁了吗?”
“已经尽可能封锁了,但是顾叔公那边怕时间久了会有所察觉……一旦顾叔公知道后怕事其他人也都会知道。”
“三天、陈伯这三天我要去一趟京市不能让外公病危的一丝消息传出去。”顾槿冷静的转过头看向陈伯。
如果计划顺利三天足够她和齐家谈妥一切,就算那时等榕城里的人知道外公病危想反扑都已经为时已晚,那时这些人早已乱了阵脚。
“没别的法子了吗?齐家绝非善类,我担心小姐您到时候不能全身而退。”
齐家在京市的发迹史并不光彩,但是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抓住了几次重要的历史机遇,迅速积累了巨额财富。然而,仅凭财富并不足以让齐家在京市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站稳脚跟。齐家开始与一些已经没落的名门望族联姻。通过这些联姻齐家逐渐洗白了自己的出身,得以在京城名门望族中有一席之地。
尽管齐家如今财力雄厚,在商界和政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在京市这个遍地都是名门望族的地方,齐家的地位依然显得十分微妙。许多家族自诩为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名臣大将,对齐家多少有些瞧不上。在他们眼中,齐家虽然有钱有势,但缺乏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积淀,始终难以真正融入京市的顶级社交圈。
齐家与顾家的关系则是一个例外。当年顾家发生变故,顾致淮为了接回女儿唯一的血脉承了齐家的情,齐家帮助顾家将顾槿安全接回榕城。顾致淮知道齐家伸的援手并不单纯,这份人情虽然早已还清,但他一直铭记在心。这些年来私下与齐老爷子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联系。就像两位普通老者交流一些书画和茶道绝口不提旁的事情。
顾家这几年的家族纷争,外界虽不甚明了,但也有所耳闻。嫡系凋零内部权力斗争外部又虎视眈眈,使得顾家这棵曾经根深蒂固的大树,隐隐有了几分摇摇欲坠的迹象。
与顾家不同,齐家近年来在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