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的暗涌
正劲然而也面临着新的挑战——长江以南的市场一直是齐家的一块心病。这个经济发达、文化底蕴深厚的区域,齐家始终未能打开局面。

    今年年初,齐震南突然提出想看看江南的雪景。这个理由在外人看来似乎合情合理,但知情者却明白,这不过是他绕道榕城的一个借口。果然,齐震南抵达榕城后,便秘密拜访了顾致淮两人在顾宅书房密谈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人知晓谈话的具体内容。

    从书房出来后,齐震南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而顾致淮则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淡然,仿佛这次会面只是两位老友的寻常叙旧。

    直到有一次顾槿像往常一样在书房为外公磨墨。顾致淮提笔沉思良久,最终在宣纸上落下了一个“贪”字。他淡淡地说道:“齐家,道不同。”顾槿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那次谈话的内容。

    齐家主动寻求与顾家合作,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长江以南的市场对于齐家来说,既是机遇,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齐震南深知要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站稳脚跟,必须借助外力。他希望通过与顾家的联手,利用顾家在当地的深厚人脉和广泛影响力,打开市场缺口,从而在长江以南的商业版图中占据一席之地。然而顾家对这次合作的反应却并不如齐家预期的那般积极。

    顾致淮对这次合作显然持保留态度。“道不同”这三个字,透露出顾家对齐家行事风格的质疑和不满。顾家一直以来遵从儒家思想,注重长远和平的发展,强调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而齐家则更注重短期利益和快速扩张,行事风格激进,常常不惜一切代价抢占市场。这种截然不同的经营理念,使得顾家对齐家的合作提议心存疑虑。

    顾致淮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他深知,一旦齐家这匹“饿狼”轻易撕开口子,必然会在当地市场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齐家的快速扩张策略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市场平衡,引发一系列不可预见的连锁反应,甚至可能对顾家的声誉和利益造成损害。

    顾槿站在ICU的玻璃前,凝视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外公,她知道,自己必须迅速做出决策保住顾家。

    最终拨通了齐家老宅的座机。接听电话的是一位长者。

    “喂,是阿槿吗?”长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慈祥。

    “是我,齐爷爷,”顾槿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想跟您谈之前您和外公未谈完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阿槿,你外公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谢谢您的关心,外公身体一直很好。”顾槿回答道。

    “好,好,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齐震南问道。

    “我会尽快安排时间告诉您。”

    挂断电话后,顾槿转身对站在身后的沈宁说道:“沈秘书,马上安排去京市的行程。这次行程必须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不用随行,你留在榕城拖住顾叔公。”

    沈宁,顾槿的贴身秘书,早已习惯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她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调取航班信息。她知道,这次行程需要绝对隐秘,就不能坐私人飞机,因为顾槿的私人飞机一旦从机场离开,顾叔公那边很容易查到。

    “顾总,”沈宁语气沉稳而专业,“为了避免这次行程被太多人知道,坐普通航班会更加隐蔽。今晚有一班飞往京市的航班,但根据最新的天气预报,京市今晚到明早都有暴雨,航班可能会延误。”

    沈宁一边说,一边快速筛选着航班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她继续说道:“我建议您乘坐明早7点的航班。那时机场的旅客较少,京市的暴雨也已经停止,飞机能够正常落地。这次行程我会安排安保还有随行的律师团队,确保您的安全和行程的顺利进行。”

    沈宁知道,这次顾槿去京市是为了见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谈判的事情关乎顾家的未来。她的目光落在顾槿的脸上,注意到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显然这段时间的忙碌让她疲惫不堪。

    “顾总,您这次去京市是为了见重要的客人,不如今晚好好调整休息一下。明早我会安排造型师,确保您以最佳状态出现在谈判桌上。至于顾老这边,我会亲自照看,您和管家可以先回去休息。如有任何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顾槿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沈宁一眼。“谢谢你,沈宁。”顾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一切就按你说的办,明早准时出发。”

    京市,齐家老宅内,齐震南放下电话,沉思片刻,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来人。”齐震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家应声而至,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几天,加派安保力量不能有丝毫懈怠。”齐震南顿了顿道“顾家那小娃娃从榕城出发后你立刻多安排一些得力的保镖去机场等候,务必确保她安全无虞地接到这里。”

    管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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