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确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真的。”

    “真的。”

    两个白鸾凤同时开口。

    霎时间，幻境天崩地裂，幻影白鸾凤化成一片碎片。周遭化成一片虚无，只剩下真正的白鸾凤与夜离。

    夜离上前握住白鸾凤的手，狡猾一笑，像是一只成功使坏的狐狸。

    “我抓到你了。”

    “你……”白鸾凤愣住。

    夜离垂着眼，轻轻抚摸着白鸾凤的脸，“我一直能看到你，白鸾凤。你答应与我定下同魂契，你不可以反悔！”低沉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爱我，跟随我，别舍弃我。”夜离勾住白鸾凤的脖子，强迫他望着自己。

    白鸾凤这才恍然大悟，他道：“所以你的心魔是……”

    夜离伸出手抵在白鸾凤的唇上，点了点头，说：“我刚刚看到了一些未来，白鸾凤。神的力量让我看到了真正的未来。我不会允许那些事情发生，更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在上一个幻境中，夜离终于清醒了过来。同时，他也完全地接收了来自神君千执的力量。他这才明白，天机阁是六界统领以及天才们的聚集之地。而代表通晓未来的通天镜由神界看护。也正因如此，幼时误入天机阁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但夜离现在不想谈论这个，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不答应我，我永远不会醒来。”夜离像是赌气般说道。

    白鸾凤反握住夜离的手，坚定道：“我答应你。”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闪烁着，成为漫长的虚无中唯一的光彩。“夜离，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不知道哪个地方戳到了夜离的雷区，他冷冷吐出两个字：“骗子！”

    “我……”白鸾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夜离打断。

    “你不用说那么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同意与我定下同魂契吗？”夜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划开自己的手掌，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流了下来，他将手心举了起来，对着白鸾凤。

    脸上是病态的笑容，眼神里却是疲倦与无尽的痛苦，这与额头闪烁着的堕神印格格不入。

    我才不管你同不同意，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夜离，我早就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同意。”

    白鸾凤划开自己的手，握住了夜离的手，金血与红血相互交融。白鸾凤抵住夜离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金线与红线不断交缠交织，延伸为笼，将二人笼罩其中。

    同魂同魄，生死与共。因果轮回，永不分离。同魂契一旦定下，双方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能感受到对方。

    白鸾凤心甘情愿走进了夜离精心设计的牢笼。

    “这三载幻境是我心魔所创，我没有半分记忆。你…？”夜离睁开眼，不用触碰，他就能清楚感受到白鸾凤心脏的跳动。

    白鸾凤抚摸着同魂契在心口留下的印记，满足地笑道：“我喜欢这三载幻境，它让我更了解你了。无论是你的自信悲伤骄傲欢喜，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

    夜离撇了撇嘴，耳尖却爬上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