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情动,白日赴会
气吧?她爱憎分明,不然也不会给你取名为离……”

    “够了。”夜离冷声打断。“神君大张旗鼓地邀我前来,甚至不惜让千芸威胁我。你的目的恐怕不是要追忆往昔吧,你究竟有何贵干?”

    千执面色不变,他温声道:“阿离,按照辈分来说,她是你的堂姐。”

    此话一出,夜离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反感。从踏入这个亭子起,一种不适与违和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他像是与一个完美的假人在对话。

    “不要那么叫我,我与你素不相识,不过萍水相逢,空有血缘连接而已。”

    “你是我临源府的血脉,是我神界的一份子。”

    “呵。”夜离没有心情再与他虚与委蛇下去了,“我不想卷入你们临源府与武神府的斗争。如果你叫我来是因为这些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等等——”千执抬起手想要喊住夜离的动作。

    夜离却是不听,起身转头就走。

    下一秒,一阵金色的阵法从亭顶落下困住了夜离。“你!”夜离咬牙切齿地回过头狠狠瞪着千执。

    千执依旧笑眯眯的,这笑容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冰冷,皮笑肉不笑。他张口说道:你“为什么这么不领情呢?我本不想对你动粗的,我的孩子。”

    夜离冷嘲道:“伪君子。”接着一阵寒冰迅速包围住阵法,“嘎吱”一声,金色阵法碎掉了。他早知道此行可能是鸿门宴,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倒是小巧你了。”千执打了个响指,一到钟鼎形透明状的阵法直接将夜离困住。“这下你就逃不出了。”

    “你……!”

    只要夜离一催动寒气,钟鼎便将寒冰蒸发为水蒸气,而他的红线只要一出现便被剪断。

    夜离皱着眉头,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是他大意了,低估了神君的实力……

    “神界使者没有传来消息,你的母君在做什么我大抵是猜到了。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呢,我的好孩儿你就来了。”千执端起茶杯细细品尝,沉醉般闭上了眼睛。“神界上好的茶叶,你应该试试。”

    “你想做什么!”

    听到这句质疑,他低头笑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呢?

    他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界。

    神界需要扩张版图,他便利用夜析的感情发起战争。神界需要变革,他就留下了那个本不该留下的孩子——夜离。

    他天真的孩子还在问他你想做什么,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棋子。

    “通天镜给你显现了怎么样的未来?”

    夜离瞳孔猛缩,寒冷、恐慌从脚底灌入心脏,他如坠冰窖。

    “应该是与现实相差甚大的吧?不然你也不会二次窥镜。”神君千执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深意与审视。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孩子,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通天镜是你想看就看的吧!”

    “为什么…”夜离喃喃自语。

    “因为啊——你很重要,没有仇恨没有恶意滋养的你是不会成为最重要的棋子的。”神君千执走到夜离面前,注视着这张与他几分相似的脸。他伸出手握住夜离的下巴,仔细端详,他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六界!六界灵力在衰竭,旧日的秩序早已不适用,而你,我的孩子,违背天道出生的人,是最适合做旧日的刽子手。”

    “那你永远也别想如愿!”

    夜离别过头,想甩开他的桎梏。神君千执用力掰着他的下巴,强制夜离望着自己。

    “是吗?我听说你与那凤族传人关系匪浅,你可知他是在利用你。”

    夜离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不善:“利用又如何?关你何事。”

    千执一脸鄙夷,“啧啧啧,那不止利用还有欺骗呢?”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挑拨离间?卑鄙小人。”

    “真是一个不乖的孩子,应该给你点教训长长记性。你才会知道对与错。”千执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他松开手,转过身坐到椅子上。“难道你就不好奇往事,不好奇事实的真相吗?”

    钟鼎内部酝酿着一股雷电之力,径直朝夜离劈了下去。夜离死咬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千执见此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起了那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