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白鸾凤点了点头，又反问道：“我以为你会在哪儿看完这出戏的，那人毕竟是你表弟。”

    “他是他，我是我，路不同，不相为谋。”

    白鸾凤嘴角上扬，他也不拆穿夜离的嘴硬心软。明明将自己的暗卫无迹留在了暗处观察，嘴上却嚷嚷着不是一路人。夜离是只傲娇的狐狸，是要顺毛的，他不是鱼，不能挑刺。

    “那在你心里，我和你同不同路呢？”

    夜离瞪了眼白鸾凤。

    目光收回后，夜离心里却不禁琢磨起来。他和白鸾凤注定不同路。白鸾凤再怎么如明月清风，他也是神界的人。

    许多人以为夜离料事如神，足智多谋。其实他曾两次于天机阁的通天镜里窥望未来。第一次，他看到了成为妖帝的自己，可谓是风光无限，雄姿英发。但是，通天镜呈现的只有最终结果，中间的过程如同精怪一样诱惑着他，于是贪心的人开始了第二次窥镜，他预见了自己率领妖族击退了神族，也预见空影在幻境里为他而死。自以为掌握先机的夜离按照通天镜里的未来步步为营。但是现实却狠狠嘲弄了他。

    没有想象中的凯旋而归，只有战败为奴，持剑屠城。未来的美好没有降临，但是死亡如期而至，空影真的为他而死。

    除此之外，明明在未来的幻影里，白鸾凤从未出现。也许是他窥望天机后引发的蝴蝶效应，白鸾凤成为了他的果。夜离从未将未来中的那个“夜离”当做自己。因为未来与现实的大相径庭让他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于是，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白鸾凤是独属于他的特别机遇。他们像是缠绕着的红线不清不楚的绕在了一起。

    夜离想着想着，心中便升起了一股不可忽视的、无法抑制的欲望。他要和白鸾凤永生永世纠缠不休。无论什么因果轮回，什么正反两立，他都要月亮拥抱他，要月光照亮他。

    于是，夜离说：“不同路，但是同归。”

    白鸾凤笑得更灿烂了。他紧紧扣住夜离的手。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占有，像是宣誓。

    “好啊，那就殊途同归吧。就这么说好了，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要分道扬镳。”

    天边泛起白光，红日慢慢上升，驱散了夜色与雾霾。往事随风，新的故事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