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伙还是散了吧,和鸣剑落在这疯子手里,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择主呢!”
“就是就是!”
也许是白姝菥的话过于令人招笑,也许是碍于白鸾凤凤族传人的面子。即使心中存有夺剑之心的人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强撑着面子离开。
人群渐渐散开。
白鸾凤朝夜离的方向走了过去。
“如今和鸣剑到了正确的人手中,我也不用多做什么,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白鸾凤微微一笑,凑到夜离耳旁说道。
夜离有些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耳尖浮上一抹红,他别过头问道:“下个月妖节,你会来吗?”
“你希望我来吗?”白鸾凤反问。
“你想来便是夜公子的邀约,你不想来谁又能强迫你?”
“你的邀约,我当然会去。”白鸾凤含情地望着夜离,他握住夜离的手,一副缱绻不舍的模样。他带着点试探说道:“送你的玉佩,要不挂在腰间?”
夜离一瞬间愣神,他咬了咬下嘴唇,似乎在权衡利弊。
“阿离,你不愿意吗?”白鸾凤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我……”夜离瞥见了那抹忧愁,但是他还没有做好将二人关系公之于众的准备。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念着我,盼着我,我就乐意了。”白鸾凤善解人意地说道,他选择后退一步。”只要你肯收着这枚玉佩,我就欢喜。”
“你……”夜离的内心更加纠结了。夜离原本不知道那个玉佩是凤族的凝凤佩,如今知道了,更是不知如何取舍。
“阿离,我不愿意看到你为我纠结,不过是一个玉佩而已。”
“我没有不愿意!”听到这话,夜离想也没想立刻同意了。在夜离没注意的瞬间,白鸾凤眼里闪过一丝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白姝菥突然开口喊住夜临怀一行人。
“汤萍儿——”
夜临怀将汤萍儿护在身后,带着警惕的目光望向白姝菥。“不知您有何贵干?”
“你们忘了我是谁吗?”白姝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忘了也无事,汤萍儿,不,汤瑟儿,别人的身份用久了,可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你胡说!”汤萍儿大惊失色,她下意识握紧夜临怀的手。“你莫要血口喷人!”汤萍儿连忙反驳。夜临怀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他回想起这些天汤萍儿的心不在焉,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对汤萍儿的怀疑。
“我是汤萍儿,汤瑟儿是我妹妹。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汤萍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她强装镇定,又继续道:“无论你是谁,有着什么目的,休想来挑拨我和殿下的关系。”
“真的吗?”白姝菥却是嘲讽地笑了笑,她也不再多说什么,怀疑的种子早已种下,在时间的洗礼中迟早生根发芽。
白姝菥这种态度是最令人抓狂的。汤萍儿有种一口气被憋着不上不下的感觉。
“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这样朝我泼脏水!”
白姝菥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汤萍儿见此,更气了。她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夜临怀,想看看他的反应。
“临怀,你不要听她乱说,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夜临怀却是下意识躲开了汤萍儿的目光,并将眼神投向夜离。那眼神仿佛在询问:“表哥,这是真的吗?”
夜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夜临怀不解。
夜离用灵力秘密传话于他。
“表弟,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夜临怀回过头望着汤萍儿。
汤萍儿却是有些失望,千言万语汇聚在喉间如同千刀万剐,她苦涩中带着点不可置信:“你不信我。”
也许是汤萍儿的目光太过伤心刺痛了夜临怀的心,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殿下——!”
一声竭力嘶喊打破了僵局。只见一名长相酷似汤萍儿的女子飞了过来。
汤萍儿愣在原地,她惊得花容失色,也不顾什么情绪,大喊道:“你怎么过来了!谁叫你过来的,还不滚回妖界!”
白姝菥见此,脸上的嘲弄化作微笑,她转身离开了,不再管这些纷扰和争吵。不过,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下一秒,和鸣剑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夜临怀队伍其余人偷偷抹了脖子。
夜临怀无暇顾及,他望着眼前两个人,眼底都是震惊。
“殿下……”
“临怀……”
两道呼唤同时响起,更显得讽刺。夜临怀愣在原地,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来他一直活在欺骗里!怒火涌上心头,他掏出了含紗枪。
……
夜离收回目光,他望向一旁的白鸾凤,淡淡说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