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陆峋川只觉得脖子发紧,顾以安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像树懒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明明一八五的人,但却轻的厉害,像纸片似的。

    “不准喜欢别人,不可以。”顾以安强势的掐住陆峋川的脸,明明语气强硬,但脸上的泪没完全干,再加上陆峋川的吻,到有几分可怜的模样。

    明明前一秒还凶神恶煞,此刻倒像是受惊的兔子,陆峋川想哪怕他没有打开那份档案,他就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内容,原来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像橘子汽水炸开后酸涩爽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陆峋川声音被镀上一层雾,闷闷的:“如果我说喜欢安安,会觉得很奇怪吗?”

    陆峋川别过头,不敢直视顾以安的眼,但顾以安强硬的掰扯他,强迫着两人对视。

    陆峋川闪动的眼眸,两人之间仅仅隔着十厘米,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顾以安没反应过来,当场愣住。

    陆峋川警笛响彻心间,顾以安的话是他最后的审判,也许今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许这是他们的开始,重新的审视对方。

    温热的触感从耳朵传来,“那我比哥更奇怪吧。”顾以安舔着陆峋川的耳廓,湿热又缠绵,声音微喘。

    “哥说喜欢我,我怎么感受不到呢?为什么要跟别人说话?为什么当时不和我一起走?为什么那时候要回自己房间?为什么这些年不给我发一条消息?为什么……”顾以安越说越委屈,嗓子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陆峋川的肩膀,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人,此刻哭成了小孩。

    眼泪似有千斤,陆峋川被它压着喘不过气,他在被凌迟。

    陆峋川抱起顾以安,两个人额头紧紧的贴着,“对不起,安安。”

    他不知道怎么说,当年顾柏炜被抓进去后,虞雅文计划着出国,那时候顾以安计划着他们出国的一切,但虞雅文找到他,陆峋川知道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只是被顾柏炜收养,不代表真的就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

    虞雅文委婉的告诉陆峋川两人的差距,她不会带着陆峋川出国的,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顾以安也有自己的责任,她们的圈子和自己的不一样。陆峋川表示理解,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他最会察言观色,加之顾以安说过自己不会喜欢男人,这让他恶心,他想他是该离开了。

    “哥,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哥。”顾以安说完后吻上了陆峋川的唇,不同于之前的吻,这次是极具侵略的,欲望的。

    顾以安的舌头侵略着陆峋川的口腔,让陆峋川瞪大双眼,下身一僵,顾以安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陆峋川没有阻止愈发疯狂,他咬着陆峋川的唇,身体贴得陆峋川更近了。

    “哥,亲亲我。”

    要说陆峋川没有生理需求,那简直是扯淡,他不是圣人,他也有欲望,对顾以安的欲望。

    ……

    陆峋川醒来时,顾以安趴在床上,还处在昏睡之中。

    他伸手触碰顾以安的脸,睡着的顾以安和小可一样,蹭着他的手。房间里香柠檬气味过分浓郁,昨夜顾以安实在累的不行,陆峋川抱着他去洗漱,他已经浑浑噩噩,靠在陆峋川的怀里就睡了。陆峋川自知自己做的过分,清理时看着顾以安身上的痕迹,但他并不后悔,他嫉妒顾以安每一任对象。

    早上八点,小可昨夜被关在放门外冷落了一夜,陆峋川今天摸它,它一脸不愿。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掺合。”陆峋川戳着小可的脸,又给它碗里舔了粮。

    小可喵了一声,跳下沙发,大口吃起了粮。

    陆峋川忽的看见昨夜顾以安靠在沙发创作的画,画上的人是他,左眼化成了一只蝴蝶,在画细节时笔触却用力,还有断下的铅锌残留在画纸之上,随后划拉了一道细长的线。

    伺候完猫,自然少不了顾以安,准备好了顾以安早饭,陆峋川上楼看到了一脸幽怨的顾以安,顾以安别过头,揣着手,正脸也不给陆峋川一个。

    “吃饭了,安安。”

    “不吃。”顾以安的嗓子还没恢复,还是沙哑。

    “错了,安安。”陆峋川服软,他知错但是不改。

    “没用,说什么也没用。”顾以安一脸不可原谅,仿佛陆峋川做了天大的错事。

    两人就这样一个认错,一个不原谅僵持了半天,但陆峋川最会的就是哄顾以安,如果是顾以安不原谅,那一定是给的诚意还不够。

    “坦白局行吗?”陆峋川想了所有顾以安感兴趣的事,但都没有打动他,他也知道顾以安什么也不缺,也许也只有这个了。

    顾以安终于正脸看着陆峋川,依旧是标志虎牙,顾以安笑了,“一言为定哦!”

    但顾以安仍旧没动,陆峋川不明所以,顾以安瞪着他:“腿麻,扶我。”

    顾以安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索性直接由陆峋川抱了下去。

    这天原本是陆峋川复工的第一天,本想着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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