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身子微颤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却满是委屈,“怎么明明做错事的是他,我竟然认为是自己太坏了。”
顾以安内心纠结,但说完后笃定自己是正确的。
潇潇平静听着顾以安的描述,怪不得来找她,这人精神状态越发美妙了。
那天顾以安去询问医生的时候,他就隐隐猜到,他也是想这么做的吧?陆峋川听完顾以安的话,并没有对小可的前主人离开有什么感触,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值得顾以安自己动手,他伸出手,缓缓靠着沙发,拉着了顾以安发烫的指尖。
顾以安感受到了旁边人的触碰,一脸无辜的看着陆峋川,嘴角有了明显的弧度。
潇潇余光注意到了陆峋川的小动作,同样顾以安的表情她也尽收眼底,“Lucas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不过看起来你们两个这段时间相处的不错。”
“但是,你们两个看起来状态都不是很好。”潇潇扶额,两人心理拧巴的人凑一对了。
“没关系。”陆峋川突然开口,不知道是在回答先前顾以安的话,还是回答潇潇,让潇潇一头雾水,但顾以安知道他的意思。
“不可以。”顾以安皱眉反驳。
陆峋川的没关系是他和顾以安一起疯也没关系,顾以安坏坏的也没关系,但顾以安的不可以是他疯可以,但是陆峋川不可以。
潇潇听着两人的哑谜,建议他们多出去逛逛,尽管冬季的伦敦没什么可逛的。作为最了解俩人的,也许他们在一起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她轻轻用手将鬓角的头发勾在耳后,松了口气,再次庆幸分手那天认识了陆峋川,命运的安排总是精妙的。
“好了,Lucas我想比起药物,也许你会有了更好的治疗方式。”潇潇起身,将办公室最里侧的柜子打开,熟练的从一层取下档案,递给了顾以安。
“之前给你提及过的治疗手段,不过当时你倒是回答的决绝,这次选择仍旧交予你。”
陆峋川顺着潇潇的动作,看到了半空中档案上赫然写着顾以安的名字,顾以安也看见了。
顾以安没有接,也不看那档案,若有所思说道:“这么严重了?”
“只是有更好的方法。”药物治疗的后遗症显而易见,记忆力下降和药物的产生的依赖对于顾以安的影响已经初见端倪,所以上次潇潇没再给他那些药。
“什么办法?”陆峋川伸手接过顾以安的档案,顾以安并没有阻拦,即便陆峋川看出他脸上十万个不愿意。
潇潇没回答他,而是看着顾以安。
回去的路上,陆峋川想着潇潇最后的话,她说这得顾以安自己选择,她没法说明。
陆峋川看着靠在座椅上闭眼的人,他知道顾以安并没有睡着,说不定那刻眯着眼在看自己,潇潇给的档案放在后座,两人也默契的没有再提,只是静静的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晚上八点,回来之后两人吃了饭,坐在客厅。小可睡在沙发上,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它的领域,吃完粮总得位置客厅角落转悠几圈,再跳在沙发上躺着,轻舔自己的爪子傲娇的看着周围。
陆峋川刚回来迈克的消息就轰炸满自己的邮箱,弄好一切他现在才开始处理明天要工作的事情,他从未觉得一周的假期如此快,最近的时间怎么也不够用了。
陆峋川手里敲打键盘的工作还没停下,目光却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顾以安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摸着小可,小可难得的配合。
一猫一人相伴的生活是陆峋川从没想过的,去泰瑟的这段时间除了这一周的长假,几乎是扎根在办公室内了,他渐渐发现自己对工作之外的事情有了兴趣,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笑了。
“哥在笑什么?”
顾以安的声音拉回陆峋川发散的思考,被发现了吗?陆峋川没想到顾以安也在看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想又只是摇了摇头。
“那哥笑什么,感觉很开心呢。”顾以安可不信他。
“在看数据表,一会儿建模型。”
“数据有这么好笑吗?每次看着比英文还长的数字,都头皮发麻。”顾以安举起右手拿着的铅笔,对着陆峋川,在空气里没有章法的动起笔来。
“那是还没整合,整合好了会看的舒服些。”陆峋川看了眼待整理的数据,被顾以安这么一说,他竟也觉得是挺长的。
“整合好后也要做分析呢,那也很麻烦。”顾以安拿起画板,靠在沙发边沿,忽然开始描起线来。
陆峋川:“数据唯一要做的是客观真实,分析的结果就是精准的。”
“哥有出错的分析吗?”
“嗯那还真有。”
顾以安笑出声来,但眼睛依然盯着画板,“我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