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带去医院看看吧。”顾以安将手下未完成的画稿丢下,准备上楼换衣服。
陆峋川正有此意,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两个人可能只能与这只猫大眼瞪小眼,要想去给它治疗伤口还是得专业人士解决。
换好衣服两人火速离开,家里并没有专门的笼子,顾以安找了件外套把它裹住,只得一路上抱着它。
被限制住行动的猫更加失去安全感,即使受伤让他痛苦,但仍旧不知疲倦的挣扎,几近于疯狂的状态。顾以安打开裹住它的外套,它逐渐能控制自己的动作才停止了蹬脚,但此刻也恶狠狠的瞪这这个限制他动作的男人。
“哥,它是不是生气了?”顾以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向正在开车的陆峋川,手指还指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奶牛猫。
陆峋川短暂抽离看着道路目光,侧头并没有看向顾以安手指的方向,而是先注意到顾以安紧锁的眉头,此刻他正试探地戳着怀里的猫,陆峋川笑了:“嗯,不会生气,只是害怕吧。”
“生气也没办法。”顾以安嘟囔,指尖已经敲上奶牛猫的额头。
一路上怀里的小家伙对他很是戒备,只要顾以安一动作,它就龇牙咧嘴般低喘,但这样的小小警告反而让顾以安对它更加上心,用手小心的护着它。
开车十分钟后,两人到了离家最近的宠物医院,
停车时,顾以安再次将小家伙裹住,在挣扎过程中,它猛然一用力,爪子划伤了顾以安。
“嘶……”顾以安倒吸一口气,右手手背被划拉出一道红痕,他的肤色本身就白,此刻那道红色格外显眼。
陆峋川一把把他的手握住,血肉被猫的指甲划破,但好在并不是很深,“它应激了,得小心的,一会儿去打疫苗。”
此时的罪魁祸首现在倒是安分了,一双无辜的眼睛忽闪,在顾以安的怀里蹭了蹭。
“哥,你别瞪它了。”顾以安一脸维护的模样让陆峋川感到好笑,怎么这只猫成为了受害者了?
“你瞧他像不像狗?”陆峋川指着顾以安怀里已经安静的猫,似乎听懂了顾以安维护它的话,现在恢复有持无恐的状态。
“哪里像了?明明就是可爱的猫猫!”顾以安抱着几秒前才抓伤他的小家伙,袒护的把它抱进怀里,先下了车。
“哥,我们先进去,你停好车再来。”
的确,这里停车位很难找,陆峋川十分钟后才找到位置。进去时护士已经将顾以安的伤口处理完毕,他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看见陆峋川时抬起手示意过去。
“医生说他见过这只猫。”顾以安说这话时,视线紧紧盯着治疗室,心情没有先前进来时的雀跃。
陆峋川敏锐察觉其中的变化,坐在他的身边,“这只猫的主人呢?”
顾以安摇头,“这只猫之前已经被送到这里治疗过一次了。”
“之前是什么原因?”
“医生说之前从楼上掉下来,骨折过一次,是同楼的好心人送过来的。”
听到这里,陆峋川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后面呢?”
顾以安接着说:“被主人领回去了。”
正说着,治疗室门被打开,医生面带愁容,十分恼火:“之前的并发症加上此刻猫应激,要想治疗得打麻醉,但极可能造成神经系统损伤。”
陆顾两人对视一眼,只得点头,别无他法。两人都没想到第一次的病危通知书是签给一只陌生猫的。
落款的瞬间,顾以安自嘲一下:“法律也无法保护它们。”
顾以安下意识从包里拿烟的手僵住,出门的紧,换了衣服后什么也没带。
“收养它吧。”陆峋川透过治疗室的玻璃看到了已经被麻醉的猫,它耷拉着脑袋,吐出舌头,此刻泪眼莹莹。
陆峋川知道这只猫如果这次也如同上次一样,治疗好后由主人带回,结果依旧是一样,最好的办法是从源头解决。
顾以安显然犹豫,他很喜欢动物,只是他的状态并不适合喂养,他没有办法保证自己是个合格的铲屎官。
陆峋川看出了顾以安的为难,“试试吧?”我知道你也喜欢它。
在伦敦一个晴朗的下午,两人收养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它有了一个新家。
“你们确定要收养它?”医生看着两人拿给他的报道单,眼里并没有赞同。
陆峋川点头:“它这个情况,主人不会再认养的,我们打算以流浪猫的身份收养它。”
按照本地的动物法,此刻主人认养,加上指控直接能坐实虐猫行为,在伦敦要被关六个月监禁,显然主人不会在此刻出来。
“它后续极有心理创伤,不会黏人不能再为你们提供情绪价值,我还是建议送往救助站。”作为医生他自然知道面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