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刺耳声响。
“为什么?”一般这种聚会去的都是各界精英或者与洛悠交好的,一来他没什么背景,二来他与洛悠不过几面之缘,话都没说几句,陆峋川看了眼发呆的顾以安。
顾以安从游离的状态中抽离,“为什么?这需要什么原因吗?”
陆峋川将自己面前餐盘中的最后一口肉放在嘴里,“迈克也在邀请之中?”
顾以安回答:“不止迈克,还有很多。”
“嗯,古德也要去。”
顾以安把面前的餐盘移到陆峋川面前,“哥,吃不下了。”这两天顾以安的食量小得可怜,吃一点就饱,为了让这个人多吃些,陆峋川学了好些菜,今天是顾以安说要吃牛排,但面前还是剩了一大半的食物。
“不好吃?”陆峋川怀疑自己的厨艺,他特意在网上找的米其林三星厨师的做法学的,怎么顾以安吃的更少了?
顾以安摇头:“真饱了,哥做的都很好吃的。”他这几日食欲恹恹,或者说他几乎很少吃饭,要不是因为陆峋川在这儿,他压根不会吃一口。
陆峋川拿起叉子,把顾以安切好的牛排叉住,几近是哄小孩的语气:“再吃一口吧安安,最后一口。”
顾以安挪开脑袋,一脸抗拒:“不要了。”
顾以安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饭量堪比小孩子,怎么想都不大对,“下午去医院看看,做一下检查。”
“不要!”顾以安回答的坚决,“一口就一口,剩下的就不吃了。”
说完把一口吃下陆峋川递过来的牛肉,咀嚼了大概一分钟,终于咽下。
陆峋川看着盘中的食物,最后自己全部解决掉了。
“下午哥要去泰瑟吗?”
“不去。”
“哦。”
顾以安打开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
“你明天去上班吗?”
陆峋川摆手:“不去。”
顾以安吃楞住,半晌才开口:“那什么时候去?”
“一周吧,给艾米请了一周假,直接把圣诞过了再去。”陆峋川的回答如霹雳一般砸在顾以安身上,他一个激灵:“德文那边呢?”
“在约时间去做数据,目前没定下来。”
顾以安若有所思,陆峋川问道:“有什么安排?”
顾以安没有立刻回答,又深思片刻才开口:“哥,我们一起去吧?”
顾以安说话间,陆峋川将餐桌上的食物几乎解决完,已经开始收拾起来。
“嗯。”
今天的伦敦罕见的放晴,但温度却依旧很低。顾以安把创作的地点从画室搬到了一楼的落地窗边,陆峋川回来时透过窗户看见他趴在地上,嘴里叼着笔,手上没有停歇,快速在画布上绘制着。
顾以安并未把陆峋川开门声影响,视线并未从手中的画布移开。一楼此刻地上被铺满厚厚的地毯,原因无他,在某天夜里顾以安再次没穿鞋行走后,第二天室内的地板上被铺上了地毯。
凌晨收到艾米的消息,陆峋川一大早就出了门,露易丝那边似乎要崩盘了,而霍格瑟对这案子一直执着,泰瑟内部两极分化开来,一派占艾米,另外一派占霍格瑟,陆峋川中立,但却是这场局面最终的转折点。
陆峋川此刻倚靠着隔间门框,光影轻轻晃动着,顾以安被光影染上了斑驳的金色,冬天的缘故,窗外的风景并不见得多好,已经光秃秃的树干和并不鲜亮的草坪,但陆峋川心里却是雀跃的,这是他所喜欢的风景。
忽的顾以安起身,朝着窗角走起,随后蹲了下来。陆峋川走过去,顾以安正用手指敲击着窗户,窗角旁是一只奶牛猫。
顾以安抬起头看着陆峋川,“它好像受伤了。”
陆峋川这才注意到奶牛猫的脖子,一道极长的伤口,但在黑色的皮毛下被掩盖着,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看起来很严重。”那只奶牛猫此刻趴在地上,如同之前顾以安的动作。
陆峋川将窗外的猫抱进来时,才发现它身上不止脖子处一道伤口,它的爪子上还有很多的小口,像是被刀片划伤的。
陆峋川靠近它时它全身发抖,但大概是因为受伤太严重,早已失去了力气,陆峋川先是伸手安抚地摸着它头,才慢慢将它从地上抱起带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