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多留,既然已经安全送到,他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
“哥哥。”陆峋川将顾以安放到床上那刻,顾以安拽住了他,手腕用了十足的劲,陆峋川本想离开此刻也无可奈何。
“怎么了?”陆峋川问道。
顾以安正躺在床上,屋内灯光刺眼他用手背捂着眼睛,透过指缝看着坐在身边的陆峋川,并未说话,但喉结却时不时滚动,腰间露出大片,侧腰后一颗红痣格外引人注目。
仅仅一秒,陆峋川已然招架不住,连忙低头,耳朵隐隐发烫。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顾以安依旧不答,只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牢牢握着眼前的人。
陆峋川想也许是酒精上头,顾以安比平时更加倔,但反而更加可爱。他伸出手去捋顾以安额前碎发,很柔软,像猫。
“为什么不来找我?”顾以安幽幽开口,陆峋川的动作停滞,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人永远记不住自己说过什么,反而是对爱的人随意一句话铭记于心。说些什么呢?陆峋川不知道,好像他一辈子也不能说出缘由来,如果说破坏了别人的家庭,现在连受害者也不放过,那做人简直太过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