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哲手上的笔只是默默凌厉一划，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接着像切了什么一样，又画一笔，一个大叉！
“再唱我报警了。”
“那你来打球吗？”冯旭阳眨眨眼，满脸期待。
“……不来。”
“那我唱第二段～”
第四天大课间休息，叶云哲正要抢着去小卖部抢猪扒三明治，却被堵在教室门口。冯旭阳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烤红薯，笑得一脸灿烂：“请你吃点甜的！补充体力！”
红薯的香气扑鼻而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我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你特别喜欢吃甜食。”冯旭阳挠挠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总算不是烦人打球了，只不过你从哪弄来的？”
“我跟门卫李叔可熟了！门口就有个小贩天天摆摊，还能见着一些老师去买呢。”
“这个李叔心真大，你要出点什么事他可是要负责任。”
叶云哲咬了口红薯，烫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嚼了两口。他眯眼打量着冯旭阳——这人烦是烦了点，只是很难让人讨厌。
终于是到了第五天，冯旭阳冯旭阳又准时出现在窗外，刚张嘴要喊，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够了！我加入还不行吗！”
“Yeah，计划大成功！”
“……什么计划？”
“叶星哲的‘追云’计划啊！我一点法子没有，但是绍良告诉我他和你弟弟星哲同班，然后我就想着还是弟弟了解哥哥嘛，然后就去找了星哲帮忙，然后他就……”
“好了不用这么啰嗦了，我知道你意思。”叶云哲松开手，“但是，我有个条件。”
冯旭阳一愣，拍胸脯：“说！啥条件我都答应！”
“帮我拐一个厉害的中锋过来，”叶云哲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石子敬，听过吗？”
……
“你们，想干什么？”石子敬皱眉，看着前边挡着路的两人。刚结束了化学的实验课，从求实楼三楼的化学实验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已是午间，他算着准备去饭堂吃饭，却没料到被人堵了——还有个自己的……
“石子敬同学，我们真诚地邀请你加入篮球队！”冯旭阳伸出手，笑得那个灿烂。叶云哲倒是双手交叉叠在胸前，似乎是想和这件事撇清关系。
石子敬微微眯眼，“进篮球队不需要选拔的吗？”
“‘石龙王’的名号我早听说了，初中单场狂砍 25 分的中锋，不来可惜了！”
“抱歉，若是想加入我还是走正规渠道吧！”
“哎呦，就当是给板凳加深度嘛！”冯旭阳眨眨眼，石子敬后背一凉。果不其然，叶云哲此时已经是绕到了他身后，架起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挣脱不动。
“抱歉了石头，我想和你打球。”
冯旭阳也是配合，背着石子敬扛起他双腿的位置。石子敬只感觉一阵失重，整个漂浮在空中，“今天非绑你去训练了——不然叶云哲不肯加入！”
“叶小龙！”石子敬咬牙切齿，挣扎了两下，却拗不过两人的“夹击”。走廊上的同学纷纷侧目，有人还吹起口哨起哄，“‘石龙王’也有今天啊！”
“放手！”石子敬低吼，脸涨得通红，可看着叶云哲那张得逞的脸，他突然泄了气，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你们俩有病吧……”
最后，体育馆里展开了一场临时的半场对决。赢了就放过石子敬，输了就老实加入的对赌正式开场。冯旭阳带了两位主力，对阵叶云哲、石子敬和硬被拽来的叶云哲同桌祁琥——虽说本人是一上场就摆手，“我……我真的一点都不会……”
21:18，校队险胜。冯旭阳擦着汗，走上前伸出手：“输得心服口服吧！欢迎加入。”
石子敬握住他的手，点头：“好吧，答应了就不反悔。”
木地板被汗水浸湿，球鞋摩擦的声音混着笑声，在体育馆里回荡。那个下午的训练，冯旭阳看着眼前这对有着无声默契的搭档，心里暗想：有了他们，市联赛冠军跑不了！
……
有了石子敬和叶云哲这两名生力军，东城一中的篮球队如虎添翼。友谊赛、区联赛，他们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所向披靡。叶云哲的灵活与突破像一阵风，总能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切入；石子敬的沉稳与防守则如一道墙，任何想要突破的对手都会撞得头破血流；再加上何问那仿佛装了瞄准镜的三分投篮，这支队伍很快就成为了市联赛的热门候选。
当然，冯旭阳也做了些牺牲，原本热衷于打小前锋的他，因着队伍里来的阿信，改去打大前锋了。这样一来，这个队伍里就都是高二与高一学生组成的了，若是再下一年，等他们再长些，再强些，或许能朝着省赛出手了；再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