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
    只见四周一片荒芜 林朗星跪在几块石碑面前,头发肆意披散着,眼泪将几根头发粘在脸上,眼睛微微红肿着,已经不知道哭过几次了,他哽咽地说了声:“对不起。”

    眼泪顺着眼眶流下,落在地上,开出一朵红色的荼蘼花,林朗星看着那朵娇艳的花笑了笑,倒在一块石碑旁。

    突然猛的惊醒,林朗星坐起来,感觉头有点痛,揉了揉额头,低声吐槽道:“怎么还做这种梦,还真挺像那回事。”

    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走出门,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林朗月。

    “哎?你醒了,我刚想给你送点葛花汤解解酒。”

    林朗星接过碗小口小口喝下:“谢谢阿姐。”

    “怎么样,头还疼吗?”

    “疼。”

    “活该。”

    “阿姐~你怎么能那么狠心,这么说你亲爱滴弟弟。”

    “我告诉你了,少喝点少喝点你倒是听啊。”

    林朗星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诉自己的,但还是认命的点点头。

    “父亲还没醒吗。”

    “没呢,那么昨天喝的一个比一个多,睡的一个比一个死。”

    林朗星憨笑了一下:“这不是相信阿姐嘛。“

    “停停停,我可受不了这,你还是别那么相信我,别让我哪天心情不好把你们都卖了”林朗月白了一眼林朗星,“你先收拾一下,我一会也去叫父亲。”

    “好的姐。”

    林朗星又走回屋内,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因睡觉粘在脸上的几根头发,脑海里又浮现了刚刚的梦,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想驱赶一下这个“不速之客”。

    结果低头一看,自己的荷包没了”,翻找一下没有找到,连忙跑出去。

    “阿姐,你看见我的那个荷包了吗?”

    “什么荷包?”

    “就是母亲之前给我织的那个半个蝴蝶的那个。”

    “没有啊,怎么了,找不到了啊。”

    “啊,不知道放哪了,还是说丢在哪了。”

    “你在找找呢,我也没注意。”

    林朗星又回去翻找一顿,还是一无所获。

    林朗星蹲坐在台阶上 眼里亮晶晶的,声音有点哽咽:“怎么办啊,阿姐,真的找不到了。”

    林朗星双手抱膝,把头放在胳膊上。林朗月走过来,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不别着急,可能是……母亲看你这个觉得有点太旧了,想让你换一个新的,她可自己回来拿走了。”

    “是在找这个吗?”

    白棂随着一阵清风走过来,白皙修长手上放着一个皱巴巴的荷包,向林朗星伸出手。

    林朗星抬头望过去,看见手上的荷包楞了一下,再等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拿过来,抱住了白棂。

    “你怎么找到的,谢谢你…”

    白棂偷偷笑了笑:“昨天晚上你们离开的时候我看见的,我猜可能是差点摔倒的时候弄掉的。”

    林朗星松开之后,眼泪还要没干的泪珠,有种雨后彩虹的感觉。

    “还是谢谢你了,还让你专门过来送一趟,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留下来一起用膳吧。”林朗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白棂犹豫了一下:“好啊,那麻烦你们了。”

    “那好,林朗星,你一会带他过去,我先去叫父亲去了。”

    “好滴阿姐,放心吧。”

    林朗月走后,只剩下两个人的空间,尤其是想起来刚刚自己的样子,突然感觉好尴尬。

    “那个……要不要先来我房间休息一下?”林朗星试探着打开话题。

    “嗯,也好。”

    林朗星推开自己的房门,看见屋子被刚刚自己翻的乱七八糟,顿时更尴尬了,如果能给他一个穿越过去的机会,他一定会扇自己几巴掌再捂住嘴。

    但是白棂却毫不在意,甚至走进房间帮他收拾起来,随口问问林朗星。

    “翻的这么着急,那个荷包一定很重要吧 。”

    林朗星也反应过来走进房间,顺口答到:“嗯,是蛮重要的。”

    “为什么,愿意和我说一下吗?”

    林朗星听见这个问题,大脑罕见的思考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这件事了

    白棂抬头看见他这个反应:“不说也没关系的,毕竟是你的事情,你有选择的权利,不用因为我们身份的不同而觉得不好。”

    林朗星犹豫了一下,拉开旁边的椅子,瘫软在椅子上:”你也过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