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臣就为各位远道而来的各位展示一下,顺势为二哥伴曲,二哥应该不会嫌弃小弟弹的不好吧。”白衍挑衅的看向白棂。
“平时想要看小弟展示还来不及了,怎么又会嫌弃呢。”
“那准备一下一起开始吧。”白衍走过白棂身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生辰又如何,我想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还轮不到你出风头。”说完离开,去准备自己的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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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呤,叮呤呤。
首先传来的是一阵阵空灵清脆的古琴身生,白衍端坐这古琴前面,白皙的手指拂过琴弦,跳跃出优美的旋律。
随着音符一起出现的还有以为清秀的少年,那个少年身穿蓝纱古风装束从屏风后面慢慢走来。
原本红色的礼服已被换掉,在光影中呈现一种清贵高雅的气质的身形随着音乐开始舞动,宛若画中的仙子一般,长发与衣襟肆意舒展,勾勒出一副灵动富有生机的水墨画。
他随着音乐不断舞动、旋转,轻盈的薄纱也随着动作飘荡,完美的将音乐结合起来。
一曲舞毕,大家都还为从刚才的表演缓过来,意犹未尽的回味着,不知道是谁最谁鼓起了掌,一声接一声的掌上响起,一浪盖过一浪,这没有平常的客套,全是对刚才表演由衷的感叹。
“真不愧是二皇子,竟如此出色。”
“这次表演真让人惊艳,二皇子这确实证明百闻不如一见。”
周屿言兴奋里又带着一丝敬畏开口,“哦对,三皇子的古琴弹的也是甚好,都令周某感到佩服。
“周公子过奖,白某只是略微展示一下而已,不过能得到周公子的赞赏,白某也知足了。”白棂微微欠身道。白衍只是微微点点头。
“哈哈哈,各位说,我这俩位儿子还不错吧。”白辞摸了摸胡子笑了笑,“老大白铭这次可能要晚一下,他去接知意了,大家继续,开心了就好。”
“阿姐,是我想象的那个知意吗?”一旁林朗星悄悄问问林朗月。
“应该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好像听说大皇子是不是和沈小姐要订婚啊。”
“你怎么什么都打听来了,是皇帝想撮合他俩,结果人家俩人都不愿意。”
此时,林郎星林朗月正说着悄悄话,就看见“故事主角”来了。
“知意拜见皇帝。”
“儿臣拜见父皇。”
一旁的林朗星戳戳林朗月:“阿姐,你别说,他俩郎才女貌,家世背景也合适,我要是那皇帝我也撮合他俩。”
“星星,不能无礼,注意言辞,人家还在这呢,想说回家说。”
“好吧,我知道了,阿姐。”
“知意、阿铭,起来吧,先坐下。”白辞笑眯眯的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两人坐。而白铭和沈知意却有点不太情愿,但看在皇帝在旁边,也没说什么,还是坐下了。
“是我去接知意迟了,我先敬大家一杯。”第一杯刚下肚紧接着又倒满,“第二杯敬我的二弟,祝我的二弟生辰快乐,也感谢等我们这么久。”旁边的沈知意也站起身,微微鞠躬。
对面的白棂也站起身,鞠躬回敬,仰头头把杯里的酒喝下。因为刚跳完舞,仰头时,有一些薄汗顺着动作滑落,经过脸颊、喉结,最后滑入胸膛消失在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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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漆黑的天空偶尔闪烁着几颗星星,宣告着这场生辰宴已经进入末梢,白棂站在门口对到场的客人挨个道别。
“早就听闻二皇子舞姿卓绝,如今看来果然是白闻不如一见,若下次有幸还愿再次欣赏。”林峰带着林朗星林朗月道别完,坐上马车准备走。
林朗星明显喝的有点多了,脸颊耳朵都红红的,被林郎月架在身上,踉踉跄跄的一边走一边说:“阿姐,你慢点,头晕,走不动。”
“谁让你喝这么多的,再墨迹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爱找谁找谁去。”
不知道是因为说话分心,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差一点林朗星就要青一块紫一块回去。还好白棂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林朗星,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阿姐,咱俩要上天啊,怎么这么晕。”毫不知情的林朗星还在瞎嘟囔,殊不知自己早就不在林朗月怀里了。
“林小姐,我把他抱上去吧,你先上车,一个人的话够呛能把他弄上去。”
“好,那谢谢二皇子了。”林朗月自己先上车,又把被抱上来的林朗星放好,转头看见自己的父亲林峰也喝多了,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心里暗暗骂这俩人:真不愧是爷俩,都应该德行的。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