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辛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眼中泫然欲泣:“大王,连您,也不信妾了吗?”
她不等帝辛回答,便继续道,声音带着哽咽:“妾若真是妖魅,有蛊惑人心之能,为何昨夜还要向大王献上那保全梅伯性命的计策?直接让大王杀了他,岂不更能坐实妾祸国之名?妾若真有颠覆江山之心,为何又要绞尽脑汁,想出那运河之策、债券之方,只盼能为大王分忧,让大商更加强盛?”
“妾所做一切,不过是因为、因为心系大王啊!”她最终落下泪来,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大王是妾的天,是妾唯一的依靠,妾只愿大王江山永固,福寿安康,除此之外,妾别无所求。”
她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帝辛看着她凄楚无助的模样,听着她合情合理的辩解,心中的疑虑渐渐消退。是啊,若她真是妖魅,何必多此一举?
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罢了。”他语气缓和下来,“量你一介妇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日后安心侍奉朕,那些朝堂之事,少掺和便是。”
苏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又险险度过。她顺势依偎进帝辛怀里,将脸埋在他胸膛,闷声道:“妾知道了,日后,妾只专心伺候大王,再不多嘴了。”
帝辛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美人,方才被比干激起的怒火,渐渐平息。
“大王,”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挤出一个笑容,“方才在鹿台,妾见那些工匠甚是辛苦,不如明日让人多备些解暑的汤水,也算妾的一点心意,为大王积些福报,免得再有人误会大王。”
帝辛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