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帝辛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人听了,作何感想?”
她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很害怕,听说那炮烙之刑,极其惨烈,梅大夫他……”
她似乎说不下去,哽咽了一下。
随即,她话锋一转:“但是,妾更怕的是,若没有大王昨日采纳妾那那荒唐的提议,预先做了安排,今日梅大夫便是真的。那妾,岂不是成了害死忠臣的千古罪人?大王,您保全了梅大夫的性命,也保全了妾,妾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大王。”
她仰望着帝辛,眼神如同受惊的幼鹿。
帝辛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沉默了许久。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
“害怕?”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朕看你昨日献计之时,可没有丝毫害怕。”
苏挽抓住他擦拭眼泪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粗糙的掌心,声音软糯:“那是因为妾知道,有大王在。大王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掌控一切的天子,妾所能依仗的,唯有大王。只要大王信妾,护着妾,妾便什么都不怕。”
帝辛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不错。”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稳,“你能依仗的,唯有朕。而朕,喜欢聪明人。”
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摩挲。
“梅伯之事,就此了结。你献计有功,朕心甚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至于那运河条陈,朕已命人着手前期勘测。美人,可不要让朕失望。”
“妾定当竭尽全力,为大王分忧。”她轻声应道,声音柔顺。
帝辛似乎满意了,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今日朝堂,甚是喧嚣。”他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褥间,俯身压下,灼热的气息带着酒意,笼罩了她,“现在,该让朕清静清静了……”
锦帐再次落下,遮住了帐内摇曳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