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失踪的少女与柴房中的人
变化,毛渡先开口问:“你怎么知道她伤人了?”

    周父带去的几人还在案发现场没有回来带去的。

    周父周母俩人也和救护车一块去了医院,可这个人怎么脱口而出就是这个女人伤人?

    被盯心虑的张老五连说话也不利索了:“我……这……”

    “是那个女人伤人凭什么关我!欺负人是吧!”

    从张老五被关进来的时候他就一个劲的叫,毛渡还有别的事便叫他的徒弟陆合来审。

    门被打开时张老五见不是刚才那个长得的很凶的警察而是一个年轻小伙便又叫了起来。

    陆合没有在意张老五的叫喊,自顾自拉椅子坐下淡淡开口:“人是怎么来的?”

    “什么,什么人是怎么来的!”

    陆合坐直靠椅又道:“别装傻充愣,进了这里自己担任和我们先说可是两码事。”

    “老实交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张老五听后也放弃挣扎:“托人找来的,可我是付了钱当彩礼的!”

    “托谁找的?钱又是付给谁的?”

    “就……听朋友介绍的一个靠谱的媒婆付了三千块。”

    “那个媒婆叫什么知道不?”

    “不,不知道,就见过两面。”

    张老五越说越心虚问:“我这,谁家聚媳.不找媒婆的?谁家娶媳不给彩礼的?我这犯什么法了?”

    陆合头也没抬记笔记:“多少年前?”

    “就十一年了吧。”

    听到这个数字陆合终于抬头看向眼前的张老五,但很快又低下:“来,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张老五沉默了。

    十一年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他只知道当年听媒婆介绍好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陆合见人不说话嘲讽问:“怎么?自己媳妇儿还叫什么都不知道?”

    下一秒陆合拍桌怒吼:“你这是拐卖妇女!还当什么事也没有吗?!”

    “张老五全招了。”

    陆合将审讯资料放在桌上:“他承受那女人是他十一年前从一个媒婆那买的,关于女人叫什么,哪里人这些都不知道,多少岁也只能说一个不清的数字。”

    毛渡翻看审询资料问:“连系当年那个媒婆还连系得上不?”

    “困难。”

    陆合接着说:“这个媒婆是他十一年前托朋友认识的,从他口中知道了那个朋友的名字可上网一查人早死了,他也没个家人查不到什么。”

    十一年前,那时监控覆盖并不全面,而且过了这么久很多细节那些老人也是记不住说不定还会有什么错误去警方办案。

    “他说平常都是把女人关在后院的柴房里,自己每天中午送一顿才会进去,门一直是用铁链锁着的,而在女人的脖子上锁了个狗项圈的来困她。”

    咚!

    一旁有人听不下去气到拍桌子,这是明摆的拐卖妇女和非法拘禁。

    这也难怪人的精神不对劲。

    “畜牲!”

    陆合接着说:“他说他是在帮人找小孩听别人说才知道有人把他家柴房的门打开人不见了。”

    “也就是说。”

    毛渡放下合上的资料道:“是有人故意开了他柴房的门,这也可以说明这个人是知道在张老五家的柴房里是关了一个人。”

    “你刚才说张老五用一个狗顿圈锁在她的脖子?”

    陆合同意点头。

    毛渡:“在现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女人脖子有痕,可她的脖子上没有说明那个人也开了狗项圈……”

    半响毛渡才开口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一旁的警员道:“人不说话,叫医生一来看人早被割了舌头,哑了。”

    “哑了?”

    回想刚才在村里时那女人就只光挣扎不说话,原来是哑了说不了。

    “身上多处骨折,神智也不清。”

    汇报的警员想了一下道:“怪是疯了。”

    毛渡思考了一下:“现在最主要的是确认女人的身份。”

    “在公安系统里查十一年前女子拐卖案,把有相似特征的案件挑出来对她进行对比。”

    “立马锁张老五家对案发离开村的人和车辆进行重点排查。”

    “是!”

    在几人走完后毛渡着资料心中有所不安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辆黑车停进了派出所的院里,从车上下来了三人直奔派出所大楼里。

    “就是她。”

    毛渡将资料放在坐在对面男人的面前。

    廖洁翻开资料看了看:“又是疯子杀人?”

    毛渡否认道:“人没死还在医院抢救。”

    在看到被害人的名字和照片时男人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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