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韩阮阮陷入沉默了半响又开口:“真的不是你?”
“真的!”
俩人又没说话了,韩阮阮很快挂断了电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梁常川坐在床上回想刚才在老家的那一幕。
明明当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要说……有猫?
一个很不妙的想去从他脑中跳出:人不会疯了吧?
你好可怜啊……
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好可怜啊
你不该对她留情的
你应该杀了她!
杀了她!碎尸万段!
“我……”
杀了她!杀了她!
“从来。”
为什么不杀了她!
“没有想过杀人。”
什么!?为什么!
“我只是让她们尝尝自己孽债,法律始终约束着我。”
可怜的虫子!
“可怜……”
看着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韩阮阮一拳打上去直接把镜子打成四分五裂。
拳头被镜子碎片划破流血了,看着鲜红的鲜血顺着镜子碎片的裂痕流下来韩阮阮静静盯着自己这个疯癫样。
疯了……
我是被鬼附身了吗?
早该查觉的呢……
120的车很快就到了村上拐进了弯里,周母在看到120的车时这个心头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人直接站了起来。
有些警员也跟了过去。
半个小时120的急救车又开了出来,只是它在周母的面前停下了。
后面的门被打开,周父下车什么也没说把周母拉上了车关上了门。
这把周围的几人看的一愣一愣,充满了吃瓜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时,长发凌乱全身脏兮兮的女人被俩名警员押着动弹不得带到警车边。
她骨瘦如柴,如同一具骷髅架子一样被人架着。
已经入冬,别人都穿的羽绒服,加厚衣裳。
可她单薄一件,连个鞋都没穿。
腿不停的发抖,可仔细看是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是谁?”
有村民认出开口道:“这女的是张老五家的媳妇儿,脑壳有问题。”
警方问:“本名叫什么?”
“就叫张老五。”
眼前这位被俩名警员押着的女人头发乱的,脏烂不堪的衣服隔了点距离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张老五是谁!谁是张老五!”
警察对看戏的人群大喊,可群众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一个人应下。
警察往人群里看了看见没人应又喊:“张老五!谁是张老五!”
人群里还是没有人举手或应下。
见找不到本人警察又问:“这个张老五家在哪?”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自称村长带头:“这边。”
在去张老五家的警察问村长:“这女人怎么脑壳有病?天生的?”
村长想了下道:“也不是,娶回来时可安静了,也不知道人怎么疯了。”
张老五的家就是在那个马路弯道边的第一户人家,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也不见回面有什么动静:“人不在吗?”
不死心的几人又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
有警员回到人群去问有没有人见过张老五。
这里乡村坝坝的也没个什么监控。
有警员问:“会不会躲在回面不出来?”
毛渡看了看周围环境问:“这人有车吗?”
“没有,他娶了这媳后就了,上城里也是蹭别人家的车。”
“毛哥!”
身后有人大喊:“张老五在这!”
闻言几人又走回人群处。
此时的张老五还在向警方争人:“凭什么抓她!”
“请不要防碍公务!”
几名警员站在正发火的张老五和被两名警员押住动弹不得的女人之间严声警告面前毫不讲理的张老五。
身为队长的毛渡走来立声道:“干什么!”
这一声直接把刚才还张的张老五给吼灭火了。
“你们警察凭什么抓我女人!”
张老五指着女人问毛渡。
“她与案件有关需要和我们警方走一趟调查一下。”
“有些问题你也要被接受调查。”
一听自己也要被带走张老五有些焉了,已经不见刚才抢人的气焰。
“我接受什么调查?是这个傻女人伤人关我什么事?”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表情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