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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

    ‘香橙味的金嗓子喉宝’。

    很甜。

    江亦买给我的。

    我悄悄把盒子往抽屉里推了推,看着手中的金嗓子,突然萌生出一种江亦喜欢我的错觉,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也许,这只是普通朋友的关心吧。

    我将金嗓子放在抽屉边缘,又忍不住把装千纸鹤的盒子拉出来,打开,数了数。

    总共十一只千纸鹤,都是我喜欢的蓝色,每一只翅膀都折的工工整整,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那时候我压根不明白十一只千纸鹤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我的生日是十一月,所以他才折了这个数,也不知道,那十一只千纸鹤,每一只里面都藏着一行小字。

    同桌虞雪凑过来问我在干嘛,我慌忙将盒子推到抽屉深处,却不小心将放在抽屉边缘的金嗓子喉宝摔到了地上。

    “金嗓子?虞雪弯腰捡起递给我,“你嗓子也不舒服啊?”

    “嗯,有一点。”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丁玉露好像嗓子也不舒服。”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丁玉露,她正在低头做题,桌上摆放着书和试卷,笔袋旁边的那抹橙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我愣了一秒,不知道怎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也吃这个?

    也是上火了吗?

    虞雪转头往后看了看,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哎!你知道我早上在学校旁边的药店看到谁了吗?”

    “谁?”我问。

    “江亦!”她又往后看了看,“你猜他在买啥?”

    “不知道。”我低下头去,心跳莫名加快,紧攥着手中的笔,假装专注的盯着面前的课本,实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虞雪该不会猜到我的金嗓子是江亦送给我的吧……如果她问,我要不要承认呢?

    “金嗓子。”虞雪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昨晚上回宿舍,丁玉露说她嗓子不舒服,今天桌上就多了一盒金嗓子,你说巧不巧?”

    她用胳膊肘碰碰我,抬头示意我往前看。

    “这江亦可以啊!够体贴的!”

    我抬头随意扫了一眼,“可能是丁玉露自己买的吧。”

    毕竟,江亦买的那盒送给我了。

    虞雪立即否认,“啥啊!我看见江亦买了两盒,他自己留一盒,另一盒不是送给丁玉露还能送给谁?”

    看吧,连别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才是一对。

    虽然我手里也拿着香橙味的金嗓子,可没人想到是江亦送给我的。

    我想,不是没有想到,是压根没把我和江亦联系在一起过吧。

    喉咙处涌来的凉意让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两盒?

    江亦买了两盒?

    所以……是分别给了我和丁玉露吗?

    是准备买给她,正巧听到我嗓子也不舒服,所以顺带也给我买了一盒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小声嘀咕,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手中的笔在课本上不自觉地划出了一道无意义的线。

    “什么?”虞雪没听清,凑得更近了。

    “没什么。”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虞雪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低头盯着课本,思绪早已飘远,压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江亦。

    满脑子都是他和丁玉露,压根没注意到他放在桌上,很显眼的橙色小盒子。

    不过当天下午我就知道了,丁玉露的金嗓子不是他送的。他确实买了两盒,一盒给我了,一盒他自己留着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那团乱麻突然松开了些,手握着口袋里的金嗓子,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我侧头看了看他,弯了弯嘴角。

    原来……不是顺带的,是专场买给我的呀。

    真好。

    后来提起这件事,江亦轻刮我的鼻子,说我总是爱多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要立刻马上跟我解释清楚,不能让我多想。

    邵景周也说过这句话,他说:“你怎么这么爱多想,真的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发生一点事,就自己在脑中无限遐想,看来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我要好好宠你,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以后都不再乱想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没有安全感。

    邵景周是我逃到重都的第三年,和朋友一起聚会时认识的,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眉骨生的很高,衬得眼窝深邃,眼神很干净,像一泓清泉,清澈见底,不带一丝杂质。看向人时,总是带着笑意,眼角的泪痣在他笑时,会随着眼睛弯起的弧度微微浮动,就像是落在白玉上的一粒黑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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