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
很唐突吗?我又不是他妈,我能怎么办?”

    我是有点撒气的意味在,但不是针对潘伟杰。他是孟飞的“狗腿子”这事,我一清二楚,我怪的是孟飞没把话跟兄弟说清楚。

    “宝渝,你不能不管孟飞啊,他是真的喜欢你,没了你,他活不下去的。”潘哥这话让我很生气,气到溢出了眼泪。

    孟飞怎么有脸让兄弟说出这样的话?

    “这种话他怎么不自己说,还要你来转达,他是被毒哑了还是怎么着?他没了我活得可精彩了,这一年多,人家读书实验打架一样不落!潘哥,放过我吧,我没那么闲,天天去了解前男友做了什么,既然分手了,彼此留点体面不好吗?”

    我现在就像一只扎人的刺猬,逮着谁扎谁,不考虑对象,不考虑后果。

    是你们非要惹我的!

    凭什么要求我给一个好脸?

    “好吧,你们这……唉!算了算了!”潘哥说不过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来,手还是抖的。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呢?

    我做梦都念着他!

    可我没有资格管,更不应该去管,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从廊外回到办公室,落到了韩域眼中。

    他今天穿了奶白的金丝衬衫,衣领翻出棱角,齐领的发尾垂着,有一种庄重的肃穆,说是下班后要去唱诗班也不为过。

    我才发现他的眸子并非纯黑,瞳中一圈深褐,只有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

    他温柔地看着我,没说什么。我默契地“接收”到一种信号:今晚,大概,是属于我和韩域两个人的亲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