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抿了抿唇,眉清目秀,腼腆的样子倒像个害羞的姑娘家。我开始还琢磨不透这种“难为情”从何而来,细想之下方明白: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上次做的玫瑰有“质量问题”吧?
那现下这堆——
“都是你折的?”这话一问出口,我已经觉得自己很蠢了。
“当然,做这种东西难不成还请人代劳?”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表示他很嫌弃我的小脑瓜,“你知道纸玫瑰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对了,这一点我还真不知道!
我迎上了他的目光,浸润在他的深情之下,总觉得有什么落在心间,轻如鸿羽,柔若和风。那个不着痕迹的答案,竟让人怦然心动。
“你们女生不是很懂这些吗?”他别过了脸,耳根红透,这种表现告诉我,他反悔了,他不想说,于是开始绕圈圈。
“快说嘛!”我拉着他的衣袖,主打一个“死缠烂打”。
“自己去查。”他狠心地拒绝。
见撒泼打滚无用,我又换了策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双手抱胸。“哼,不说本小姐不理你了。”
他是知道我“软肋”的,拿起桌上那个黑绒小盒子,朝我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
是要求婚的节奏吗?我们才大二,会不会太早了呀?
丁点大的黑绒盒子,此刻在我心上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