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批渣男
声不吱,脸上写满“我错了”。

    孟飞没有怪罪他,那一双黑溜溜的深眸,一直盈盈地浅望着对家,欣慰得如在看待一株手植多年的玫瑰。

    我第一次觉得,有一份深情藏在他瞳孔之中,经年岁月,溢出心房。

    他喜欢的人,会是我吗?

    初二那年的梦,是不是马上就能圆了?

    这一天,我们四个人搓得愉快。我手气旺,还挣了几个小钱。

    临别时,宁宁把孟飞叫到一旁,与他简单地说了几句。我上了一趟洗手间,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远远看去,他们神情严肃,凝重得如在谈论家国大事。